龍城聽到這句話,毫不猶豫地把手指向了劉佔峰。
劉佔峰見龍城指向自己,也沒有躲閃,首接往前邁了一步站了出來,聲音穩穩當當的:“是我動的手。”
在這種事情上確實沒什麼好狡辯的。
昨天晚上酒吧裡裡外外幾十號人都看見了,走廊上還有監控,抵賴沒有意義。
劉佔峰心裡有數,他這一下充其量也就是個治安案件,打架鬥毆,撐死了拘留幾天,算不了什麼大事。
他更在意的是,怎麼把這件事和陸陽完全撇開。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那個辦案民警己經轉向了龍城,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龍城再蠢也看懂了這個眼神的意思,立刻扯著嗓子叫了起來:“警察同志,這個人是那個年輕人的保鏢!他們全都是一夥的!昨天就是他指使的!”
這話一齣,辦案民警心裡就有了數。
他轉過臉,看向陸陽,語氣比剛才又硬了幾分,但措辭依舊滴水不漏:“先生,那就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協助調查。我們需要判斷一下,這位先生動手打人是不是出於你的授意。”
黃笑笑站在陸陽旁邊,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她從小到大哪經歷過這種場面,看到一群穿制服的人圍著自己和陸陽,還說要帶他們去局子裡,心裡一下子就慌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陸陽的手,手指微微發涼。
陸陽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涼意,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卻很穩。
他轉過頭看了黃笑笑一眼,眼神平和得像是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黃笑笑看到他這個眼神,懸著的心莫名地就落回去了一半。
龍城站在對面,把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他看到黃笑笑緊張地攥緊陸陽的手,又看到陸陽拍她的手背安慰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了一個笑容。
這一笑扯動了臉上的淤青,疼得他嘶了一聲,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只要陸陽進了看守所,那還不是他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到了他老子的地盤上,是圓是扁,都得由他龍城說了算。
陸陽聽到那位民警的話後,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民警身後、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龍城,又看了一眼那個一臉公事公辦卻藏不住偏向的辦案民警,對方打的是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
“可以。”
陸陽的語氣不鹹不淡,像是在答應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要打個電話。”
龍城聽到這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看向了那個辦案民警。
他的眼神很明確,不能讓他打電話!
一旦有其他人介入這件事情的話,他們好多事情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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