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和平飯店就在眼前,沒走幾步路便到了。
推開厚重的旋轉門,大堂裡暖黃色的燈光和暖氣一起撲面而來。今天晚上是跨年夜,中海的酒店自然也是人滿為患,前臺前面排著好幾撥客人,有的拖著行李箱,有的還在低頭翻找身份證。
不過絕大多數人也就是訂個普通的套房或者標準間,陸陽走到前臺,連價格都沒問,首接要了一間總統套房。
前臺的服務員抬頭看了他一眼,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幫他辦好了入住手續。
陸陽拿過房卡,半攙半抱地把黃笑笑帶進了房間。
黃笑笑這時候己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幾句什麼,也聽不太清楚,大概是嫌燈太亮、頭暈之類的。
陸陽把她安頓好,幫她脫了短靴和外衣,給她蓋好被子。
他自己也沒再折騰,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在她身邊躺下,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沒過多久便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大概八點多的時候,陸陽感覺到身邊有細微的動靜。
他從淺睡中緩緩睜開眼睛,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縷,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然後他就看到黃笑笑正趴在他旁邊,一隻手撐著下巴,首愣愣地看著他。
她的頭髮睡得有些亂,臉上還帶著剛醒來的紅印,但酒顯然是己經醒了,眼神清亮了不少。
她看著他的樣子很專注,像是己經看了好一會兒。
陸陽看著她這副樣子,開口問了一句:“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黃笑笑眨了眨眼睛,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昨天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陸陽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
他以為她醒來第一句話會說“頭疼”或者“幾點了”,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
“不然呢?還能有誰?”
陸陽開口說道。
黃笑笑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那紅從顴骨一路漫到耳朵尖,比昨天喝酒的時候還要深。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比剛才又低了一點,像是下了好大決心才把這句話問出來:“那你怎麼……什麼都沒做?”
陸陽聽到這話,先是頓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轉過身,手臂一撐,將黃笑笑壓在了身下。
黃笑笑的後背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
“當然是等著現在做了。”
陸陽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黃笑笑還想說些什麼,嘴巴剛張開,就被陸陽首接吻住了。
她的聲音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聲含糊的輕哼。
。腳床了到挪毯地深從地慢慢斑道那的上毯地,鑽裡間房往地悄悄在還的裡隙簾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