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把這些念頭從腦子裡甩開,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
這幾天就當是給自己放了個假。跨年、逛街、送人,做的事情跟平時在辦公室裡對著報表和交易指令完全是兩個世界。
當然,他這一年下來給自己放的假好像確實有點多,但這不重要。
誰讓他是老闆呢?
老闆自然可以任性一些。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什麼,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和毫不掩飾的欣喜:“陸總,您找我?”
電話那頭是趙晟。
自從前段時間,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去年,陸陽安排趙晟把他在首都那批房產全部清盤之後,兩個人己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首接聯絡過了。
首都那批房產,從金茂府到鴻博家園,再到寰宇地產那個大資產包,前前後後回籠了超過兩百億現金,趙晟從頭到尾一手操辦,辦得乾淨利落,賬目清清楚楚,給他省了不知道多少心。
陸陽今天忽然想起來,既然人己經在中海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去貝殼房產那邊看一眼。
畢竟那也是他的產業,而且在他金融危機之後的計劃裡,貝殼房產要扮演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等到市場跌到冰點的時候,他要讓貝殼趁勢大規模擴張,把門店從現在的幾十家一口氣鋪到全國,做成國內實力最強的房產中介平臺。
到那時候再去納斯達克上市,以那個體量和市場份額,輕輕鬆鬆就能圈一筆讓華爾街都瞠目的錢。
所以現在,他也應該給貝殼房產留一些注意力了。
“趙晟,你現在在公司嗎?”
陸陽對著手機,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趙晟的回答幾乎是秒回,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激動:“陸總,我在公司!”
聽到這個回答,陸陽心裡閃過一絲欣慰。
說句實話,目前的貝殼房產,趙晟完全可以說是土皇帝。
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管,陸陽自己很少把目光放在這裡,這一年多來主抓的都是金融投資和星辰科技的產業鏈佈局,貝殼房產這邊基本上是甩手掌櫃的狀態。
在這種幾乎無人監管的情況下,趙晟還能安安穩穩地在公司上班,沒有動什麼歪心思,也沒有因為老闆不在就懈怠下來,這份本分己經算得上是相當難得了。
“我等會兒會去公司一趟,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到。”
陸陽說。
“好的陸總,我在公司等您。”
趙晟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寒暄,但語氣裡那股子勁頭是藏不住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陽把手機收回兜裡,轉身走向地下停車庫。
劉佔峰己經提前把車從酒店開過來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士停在車庫裡,劉佔峰站在車旁,遠遠看到陸陽的身影便拉開了後座車門。
。神養了養睛眼上閉,上背靠椅座在靠,裡車進坐陸
。流車後午的海中匯,庫車下地出駛地穩平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