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白聽到申奧這麼問，沉默了一下。
他不是不想給建議，而是在斟酌怎麼說才合適。
有些事情，不能說得太明，但也不能一點不提。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一次我那個本子你不是也看過嗎？賽車方向的，裡面沒什麼女主角。”
申奧點了點頭。
張一白那個賽車劇本他確實看過，講的是拉力賽的故事，整部片子幾乎全是男人戲，女性角色滿打滿算也就幾個閃現的鏡頭，連配角都算不上。
張一白接著往下說：“王瑾暫時也沒有什麼通告。”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順口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申奧聽到“王瑾”兩個字，耳朵就己經豎起來了。
張一白沒有停頓太久，繼續說道：“你要找本子的話，可以偏一些女性方向。如果能有一個出彩的女主角，也許成功率能高上幾分。”
他沒把話說死，只用了“也許”和“高上幾分”這種字眼。
能在娛樂圈混到這個位置的人，都知道話不能說滿。
但張一白心底的判斷，比嘴上的措辭要篤定得多。
以他對陸陽的瞭解，只要本子本身過關，再加上裡面有一個適合王瑾的角色，這個劇本被陸陽打回來的可能性就極低了。
陸陽不是那種會為了女朋友硬塞爛本子的人，但如果本子本身是好的，角色也合適，那這就是一個所有人都滿意的方案，對電影好，對王瑾好，對陽光影視好。
申奧聽完張一白的話，認真地點頭。
他不是傻子。
張一白雖然從來沒有明確地跟他說過王瑾和陸陽之間的關係，但在娛樂圈裡待久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再說這種事情在這個圈子裡本就常見得很，導演、演員、投資方，各種關係錯綜複雜，誰也不會拿到檯面上來說。
申奧心裡有數，也懂規矩，不會多問，更不敢在外面多說一個字。
他想明白了方向，臉上的那點苦意也散了，重新打起了精神：“好的，張導，我明白了。我會朝這個方向準備的。”
張一白離開之後，陸陽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件事情。
這個念頭來得不算突然，是剛才跟張一白聊電影的時候埋下的。
陸陽把椅子往電腦前挪了挪，開啟瀏覽器，在搜尋框裡敲了一行關鍵詞。
網頁加載出來的結果跟他記憶中的時間線對得上，現在好像還真是一個合適的時間點。
他又翻了幾個頁面，確認了一下細節，心裡便有了底。
沒有太多猶豫，陸陽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到了交易室那邊。
這個時間點，如果沒猜錯的話，徐立強應該正待在交易室裡盯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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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在強立徐，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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