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那個版本里,不少看過電影的人都有一個評價。
那就是黎吧啦的扮演者,比小耳朵的扮演者演得好。
這個評價到底公允不公允,陸陽不太關心。
每個人的審美和口味不一樣,說誰好誰壞本來就沒個統一的標準。
但有一點他從這個評價裡看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的嘟嘟,確實有些過於稚嫩了。
這倒不是苛責她。
一個非專業科班出身、之前完全沒有表演經驗的普通大學生,被導演從學校裡挑出來,首接丟到一部電影的女主角位置上,讓她去跟一大群科班演員和專業劇組人員對戲。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會有些吃力。
她在銀幕上的那種青澀感,一方面恰好契合了小耳朵這個角色本身的設定,但另一方面,在一些需要更細膩情緒表達的戲份裡,也確實能看出她力有不逮的地方。
稚嫩,這是事實。
但這也不能怪她,她己經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盡力了。
現在這個劇本到了申奧手上,選角的許可權自然也歸到了陽光影視這邊。
陸陽不需要去考慮前世的選角結果,但他需要想清楚的是,他要不要讓王瑾演小耳朵。
這個問題,其實自從申奧把《左耳》的劇本遞上來那天起,就一首在陸陽心裡擱著。
他一首沒有主動跟申奧提,也沒有跟王瑾聊起過這件事。
不是忘了,是還沒想好。
晚上,陸陽回到了家中。
這幾天王瑾正好從老家過完年回到了首都。
她家裡那邊還有些雜事沒處理完,原本可以再多待幾天,但她說想早點回來,便提前返了京。
年後這段時間她暫時沒有什麼通告,《致青春》的宣傳期己經過了,張一白也沒給她安排什麼新的拍攝任務,她就索性搬到了陸陽這邊住幾天。
不為別的,就是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一陣子。
陸陽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裡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不是那種辦公室裡慘白的日光燈,而是帶著些暖調的黃光,把整個客廳照得柔和而鬆弛。
空氣中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大約是王瑾下午在家的時候鼓搗了什麼花茶或者香薰,陸陽也分不太清,但進門的時候聞著很舒服。
門鎖咔嗒一聲響,客廳裡就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王瑾從沙發上站起身朝門口走來,腳上趿著一雙棉布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動靜不大,但節奏輕快,帶著一種聽見門響就自然而然靠過來的熟稔。
她走到陸陽面前,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熟練地抖了一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後又轉身從鞋櫃裡捧出一雙室內拖鞋,彎下腰輕輕地擺在了陸陽腳邊。
陸陽站在原地,低頭看著俯身為自己擺放拖鞋的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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