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複雜的畫面,不是什麼宏大的世界觀,就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玩法,手指在螢幕上划過去,水果被切開,果汁飛濺,螢幕上留下一道利落的刀痕。
就這一個動作,那種觸屏手機特有的“滑動手感”被它發揮到了極致。
在當年,這款遊戲火爆到了什麼程度?
可以說,當時市面上幾乎每一部能執行《水果忍者》的手機上,都能找到它的圖示。
它不是一款需要玩家花時間去“學”怎麼玩的遊戲,任何人拿到手裡,劃一下,就知道樂趣在哪。
第三款,是《憤怒的小鳥》。
相比於前兩款遊戲,《憤怒的小鳥》的商業潛力在陸陽看來還要更高一層。
它不只是一個優秀的休閒遊戲,更是一個天生適合做IP的產品。
那些圓滾滾的、表情誇張的小鳥,還有那些躲在各種結構後面的綠色小豬,天然就帶著讓人一眼就記住的辨識度。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在陸陽的記憶裡,《憤怒的小鳥》後來不僅賣出了天文數字的遊戲下載量,還在2016年被搬上了大銀幕,拍成了同名動畫電影。
那部電影的全球票房足有三點五二億美元。
一個手遊改電影能賣出這個票房數字,放在整個IP衍生史裡都是能拿出來當案例講的。
由此可見這個遊戲在使用者心中的滲透力和它的IP價值有多厚。
陸陽根據自己的記憶寫了一份《水果忍者》和《憤怒的小鳥》有些設定的檔案。
並不詳細,但是足夠告訴開心遊戲公司的那些遊戲策劃他陸陽究竟想要一個什麼東西了。
帶著這份檔案,陸陽準備去一趟開心遊戲公司。
陸陽做事向來有個習慣,那就是哪怕他是老闆,去自己控股的公司也不會貿貿然地推門就進,事先總要打聲招呼。
這不是擺架子,而是他覺得這樣對彼此都方便。
於是他拿起手機,翻出秦飛的號碼撥了過去。
說起來,他跟秦飛也確實好久沒見了。
這次正好藉著遊戲開發的事,既能談正事,又能跟老同學坐下來吃頓飯聊一聊,一舉兩得。
電話很快就通了。
那頭傳來秦飛的聲音,背景裡隱約能聽見敲鍵盤的動靜和有人在討論什麼“碰撞體積”的對話。
秦飛的聲音還是那個老樣子,帶著幾分技術男特有的首愣,但又比在學校的時候沉穩了不少:“陽哥,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說起來,秦飛跟在陸陽手底下幹活也快兩年多了。
從最開始的家教網技術負責人,到後來跟著陸陽北上搞開心遊戲,從宿舍裡的室友關係變成了正兒八經的老闆和下屬。
這麼長時間下來,秦飛對陸陽的做事風格己經有了相當精準的認知。
他很清楚,陸陽這個人完完全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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