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上下打量著他，道：“就是你毀了天株？”
當時方辰和楚慕芳出現過，她自然記得方辰的模樣。
見其突破到靈海境，也就猜到就是這傢伙藉助他們天株突破境界。
方辰本來以為聖皇會很憤怒，卻見她笑眯眯的盯著自己好像並未生氣，這才暗鬆了口氣。
儘管對方是靈魂狀態，但終究是皇。
小看皇的存在，那就是找死。
他也知道瞞不過，於是老實的承認：“是我。”
“實力不咋樣，倒是有幾分好膽。”
她望了一眼四周，道：“小子，跟我合作一次怎麼樣？”
“什麼合作？”
方辰警惕起來，和皇的合作通常都不會有好事。
聖皇道：“我保你平安，你送我入輪迴，如何？”
方辰一怔：“入輪迴？就這般？”
對於他人而言送靈魂入黃泉是十分困難的，但對於擁有輪迴世界樹的方辰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可讓他疑惑的是，按理說聖皇應該和其他的大能者一樣，為追求長生而讓自己為她鑄肉身才是。
儘管這會很困難，成功的機率極小，但也是一次重生的大好機會。
但她卻是一心求死，這是方辰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能夠修煉到悟神境三重這個境界可是十分難得，還是一代之皇。
聖皇無奈一嘆：“我不能復活，一旦復活必定會被樹皇感應到，他會殺我的。”
方辰道：“可是你死的時候，樹皇當時可是很傷心。”
聖皇冷笑：“傷心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利面前感情是感情。我太瞭解他了，傷心是真，殺我也是真。而且我已經受夠了那樣的容貌，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活得越久她就越是討厭無法變化的身體。
不如重新輪迴，如此還有重新登頂的機會，對此她滿是自信。
“是嗎？我倒是覺得很可愛呀。”方辰下意識道。
聖皇目光冰冷，道：“你要是敢再說可愛二字，那就去死。”
方辰連忙閉嘴，很明顯‘可愛’二字在聖皇認知中不是好詞，是羞辱。
聖皇冷冷說道：“趕緊說要不要合作，不合作的話我就退回去了，你自求多福。”
“合作！當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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