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他就是試驗品一樣。
像這種試驗,換做其他人不用三天早就死了。
可端木星就像是不死的小強,任何詛咒落在身上都會令他百般折磨,但他始終吊著一口氣,就是死不了。
甚至此事還引起了聖主的注意,並親自前來檢查。
可愣是全身都檢查一個遍,卻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而他,則就成為了最完美的試驗品。
只是可惜,他身上能夠下咒的位置已經沒有多少了。
對於這些詛咒,端木星也早已經習以為常。儘管依舊讓人痛苦,但始終無法摧殘他的信念。
不過今日,他卻是忽然緩緩抬頭。
因為太久沒抬的緣故,導致他的頭顱在抬起的時候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更是牽動全身詛咒,讓他感到萬般疼痛。
但他並不在意,只是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今日,是何時了?”
在這見不到黑夜與白日的牢籠裡,他早已經忘記什麼是時間,時間又是幾何。
只是麻木地承受著這一切,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轟隆隆。
這時,石門被緩緩開啟。但依舊沒有任何的光亮。
唯有兩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們穿著咒庭服裝,手中拿著古怪的法寶,像是下咒的寶物,正笑盈盈的望著端木星。
端木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多年的折磨,早已讓他學會了沉默。
不反抗,不求饒,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活著,像一塊石頭一樣活著。
“端木星,今的運氣來了。”
為首的修士把玩著手中那柄漆黑的短杖,杖頭的寶石泛著幽幽的紫光:“聖主恩准,在你身上下一道‘死咒’。這可是咱們咒庭壓箱底的咒術,千年來只動用過三次。每一次都能令一位悟神三重強者隕落。你一個小小的靈海,能享受這般待遇,當真是三生有幸。”
“當然,還是和之前一樣,此次的咒依舊是創新的。或許,你又能承受住也說不定。”
說到這,他嘎嘎直笑。
“師兄,跟他廢什麼話?”另一個修士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動手,完了還要回去覆命。”
為首的修士點了點頭,舉起短杖,杖頭的紫光越來越亮,將整間牢房照得如同鬼域。
他口中唸唸有詞,晦澀的咒文在狹窄的空間中迴盪,每一個音節都讓端木星身上的舊咒紋隱隱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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