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娘嗐了一聲,“八成是家屬院的碎嘴子們,她們每天閒著沒事,就在那抓人聊天,不用搭理。”
在老家的時候,經常會有這種打著聊天的名義不斷八卦別人的人。
溫阮以為家屬院是個正式嚴肅的場合,大家可能都比較注重個人隱私,不會有這樣的情況,沒想到仍舊逃不過。
經過一下午的忙活,溫阮的新棉襖總算是徹底做好了。
她捧著棉襖,心裡又期待又歡喜,迫不及待換上身。
是淺月藍色的布面,還帶著細細的白底小碎花,不豔不俗,清清爽爽,往身上一裹,又軟又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溫柔白淨。
蘇大娘和荊曉楠一看,眼睛都亮了:“哎喲,這也太好看了!咱們丫頭穿這個,簡直像雪地裡開出來的花!”
溫阮被誇得臉頰微紅,低頭扯了扯衣角,心裡甜絲絲的。
她視線不免發散,想著要是聶成安看到,會是什麼模樣。
軍營。
聶成安拿著報告,剛走出領導辦公室沒多遠,突然感受到一股凜冽的風從耳邊掃過來。
他眸子一凜,快速做出反擊。
一時間,兩人打得難捨難分,直到一聲響。
“我認輸。”
聶成安看著眼前的人,眼中閃過驚訝,“你怎麼在這?”
隨即他想到領導說馬上會調來兩位同志,該不會就是眼前的人吧?
慕慶陽靠在牆上,雙手舉起,臉上帶著戲謔的笑,“不錯嘛,幾年沒見,身手還是一樣好。”
聶成安走過去,不輕不重錘了幾下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你該慶幸現在不是在訓練場上。”
他和慕慶陽在軍校曾經是同學,最開始分批下軍營的時候,還曾並肩作戰過。
不過後來因為調動很久沒有見面,只是偶爾聯絡,也沒想到這麼巧,他來了這,他們兩人又分配到一起。
“今天晚上來家裡吃飯吧,我爸也過來了,正好他說好幾年沒見你。”
聶成安本想晚上找溫阮,但好兄弟這麼多年沒見面,他不好拒絕,便想不如給兩人留出一些個人空間,於是答應了。
兩人溝通了一下最近的情況,便各自去做事了。
慕慶陽還惦記著找表妹的事情,抬腳往門崗那邊走去,所有進出家屬院的人都會在這做登記,上面應該有表妹的資訊。
溫阮把錢票給了蘇大娘,蘇大娘還想留她在家裡吃晚飯,溫阮覺得再打擾不太好。
她詢問一下表姑的資訊,可蘇大娘也不太清楚,“等嚮明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讓他去打聽打聽。”
溫阮謝過蘇大娘後,就拿著新做的棉襖回去了,她身上這件已經穿了好幾天,急需換下來。
雖說這年代,許多人一件棉襖穿一冬天,溫阮有點接受不太了,怎麼著也得把露在外面的部分清理清理才行。
。了飯晚是做當就,心點些了買社銷供去路順,飯吃來出想不也上晚阮溫,冷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