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很暖和,溫阮把圍巾解開,露出白淨細嫩的臉。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素淨的衣服,沒抹一點脂粉,可往那一坐,就像灰灰撲撲的屋子裡突然落了一朵乾淨的花朵。
眉眼溫柔,皮膚白得發亮,哪怕只是個側臉也能看出這人的美貌。
鄰桌剛進來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吊兒郎當,一看就是混混。
領頭那人的視線落在溫阮身上,眼睛都直了。
他嘴裡叼著煙,眼神黏糊糊地在她臉上身上來回打量,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跟旁邊人擠眉弄眼,滿嘴輕佻:“哎呦,今天這是走大運呢,哪來這麼俊的姑娘,長得跟畫裡的仙女似的。”
說著就起身晃悠著往這邊湊,眼神放肆又油膩,一動不動地看著溫阮,半點不遮掩,“小美人兒吃飯呢,哥哥陪你。”
天高皇帝遠,有好也有壞,壞的就是像這種人。
小地方不比大城市,政策是掛在牆上的,真正管用的是背後的關係和膽子。
這年頭男女在街上多說兩句話都能被指指點點,牽個手甚至都能被扣上流氓的帽子,可眼前這混蛋竟敢光天化日調戲人。
溫阮的眼神一瞬間就冷下來了,她清楚敢這麼橫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不要命,要麼是有人罩。
這人眼神輕浮,說話卻很有底氣,一看就是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壓根不把什麼規矩政策放在眼裡。
在這種地方爭鬧起來,旁人多半會看熱鬧,誰也不想得罪地頭蛇。
男人嬉皮笑臉地湊過來,手快碰到溫阮的胳膊。
服務員認出這人是縣書記家的外甥,先前也做過下三濫的事,被抓進局子裡待了一段時間不假,可沒多久人家就完好無損地出來了。
這裡邊的彎彎繞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周圍人也不敢出聲,都覺得溫阮要吃虧了。
夏曉梅剛要起身,溫阮已經先動了。
她沒喊也沒慌,臉上依舊那副平靜淡然的樣子,只是眼神卻並不那麼友善。
不等混混反應,她手腕一翻,看似輕輕一推,實際力道十分驚人。
“砰!”
一聲悶響,那混混整個人被大力掀得往後踉蹌了幾步,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店裡所有人都看呆了,誰也想不到這麼個柔柔弱弱的姑娘力氣居然這麼大。
溫阮垂著眼,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聲音清淡,卻帶著股不容冒犯的冷冽:“嘴巴放乾淨點,再動手動腳就不是摔倒這麼簡單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摔了個屁股墩,混混又疼又臊,爬起來還想放狠話。
可對上溫阮那雙看似溫柔,實則冰冷的眼睛,再想起剛才那股大得驚人的力氣,居然硬生生嚥了回去,不敢再上前。
服務員適時喊了一聲,“你們的飯好了。”打斷了僵持的畫面。
夏曉梅回神,一把握住溫阮的手,眼睛亮得驚人,“阮阮,你也太厲害了吧,看著文文靜靜的,力氣居然這麼大。”
。遠老得推人把接直掌一阮溫,行己自等不,去過扔子凳的邊手起拿想還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