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華偃旗息鼓,白了他一眼,“知道就知道,難道我還怕他不成,我這不是想著讓你跟阮阮多處一會。”
聶成安看向溫阮,溫阮給他使了個眼色。
他隨即就懂了,阮阮這是讓他帶著老母親去療傷。
不等唐婉華再開口,聶成安直接去找來輪椅要把人推走。
唐婉華:......
就說生兒子沒用吧,一點都不貼心,都沒把她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
她還想跟溫阮多說兩句,主動拉住溫阮的手,柔聲解釋:“阮阮,你別緊張,也別不好意思,剛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心裡話,沒半點虛的。”
她輕輕拍了拍溫阮的手背,笑得溫柔又坦誠,“我這次過來是專門衝著你們倆的事來的,成安這孩子打小性子就悶,婚事我一直放不下。
眼見快三十的人了也沒個物件,所以一知道你們倆處物件的事後,我就坐不住了,特意過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好姑娘,讓我家這棵萬年鐵樹開花了。
今天這麼一見,我算是徹底放心了,你性子好,我是打心底裡喜歡,你以後別跟嬸子見外,東西只管放心的拿著。”
說完後,聶成安也推著輪椅過來了,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溫阮悄悄鬆了口氣。
在不知道唐婉華身份的時候,她還能平常心地把她當做一位和藹的嬸子來看待。
但是自從知道她是聶成安的媽媽,無形之中像是多了幾分不自在,這種感覺像是提前加了家長似的,心中難免會緊張。
喬瑞芳還在,“不好意思啊,小溫同志,這事怪我多嘴,婉華一直惦記著成安的事情,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沒忍住提了一嘴,這事怪我。”
喬瑞芳是醫院的院長,溫阮猜測應該是他們上次來醫院的時候被她看到了。
“不礙事的喬院長,這事本來也就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見她確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喬瑞芳這才放心離開,說開就好。
畢竟兩人剛處物件沒多久,還沒到見家長的程度,她不想讓溫阮以為是成安揹著她讓婉華來的,不能因為這點誤會鬧得不歡喜。
等人走後,溫阮坐下來摩挲著手上的鐲子,原本燙手的鐲子溫度適應了幾分。
在大廳坐了一會,還不見聶成安出來,溫阮便起身準備去看看。
她不知道聶成安去了哪個屋子,只好去護士站詢問。
護士正在低頭寫著當天的巡查記錄,忙得腳不沾地,聽說她要找人就匆匆往左邊走廊指了個位置。
溫阮見他實在抽不開身,便自己順著走廊一間間找過去。
走到半路,瞥見一間病房門半開著,裡面閃過一抹軍綠色,她以為是聶成安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應聲後推門進去。
可裡面坐著的人竟是林光耀,四目相對,溫阮一愣,隨即臉耷拉下來,砰的一聲關上門,轉身就走。
這什麼狗屎運,上次也不是在這個病房,他怎麼換了個地方?
溫阮覺得自己得快離開,要是碰到某人,到時候肯定又要往她身上扣屎盆子。
。麼什來越麼什怕越,巧麼這是就候時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