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這就去將這份底稿拿去讓拓印車間的人儘快做出來,隨後送到其他車間印刷。
老李你們車間時刻做好接應準備,也要加快速度。這些天大傢伙辛苦辛苦。」
確定好最終底稿,孫長馬不停蹄將事情吩咐下去,幾位領班領了任務迅速地離開會議室。
孫廠長看向羅主任說道:「羅主任,焦同志也不容易,這樣吧,這次的來回車費咱們廠裡就給報銷了,你帶著他去財務科登記一下,隨後把人送回去。」
羅主任嘴角輕輕抽搐,這麼大老遠地把人叫來,結果就給付了個車費,孫廠長永遠這麼摳。
見羅主任和焦亮還站在那不動,孫廠長微瞪,「怎麼?你們兩個不滿意?」
「沒有,廠長英明,我沒有任何意見。」羅主任心裡那個苦,面上還得佯裝無事發生。
要是早知道沒外甥什麼事,他就不會這麼費勁巴拉地將人拽過來。
焦亮有些不樂意,他怎麼著也算是美院的學生。
這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不知道地以為他是冬天裡的大白菜,隨處可見。
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他有心想結識溫阮。
聽到領班們對溫阮的評價,他也仔細看過溫阮的畫作,覺得畫得非常好。
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這麼強烈的視覺衝擊,要是以後自己能跟她處物件,是不是也能學到一兩點?
兩人都是學畫畫的,也有共同語言,以後的生活肯定濃情蜜意。
他們絕對是靈魂伴侶。
想到這,他默默吞嚥了下口水。主動走到溫阮面前,伸出手,笑著道:「溫同志你好,不知道有沒有榮幸留一個你的聯絡方式。」
溫阮眉毛微蹙,這人腦子有病吧,誰想跟他留聯絡方式?
大家萍水相逢,也就是打個照面,過了這茬誰還認得誰。
若是兩個人是正常的溝通交流沒有問題,可這人的眼神分明不清白,甚至還有些猥瑣。
但凡有點安全意識的,都會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溫阮在這一方面尤其注意,從小到大她的第六感都非常準。
每次有不好的感覺,總會應驗,發生壞事情。
現在她覺得這個人不像好人,自然也不可能同意給他聯絡方式。
聶成安默默掰了掰手指,這人真是當他是死的。
他伸手攬住溫阮的胳膊,宣示主權,「不好意思,這是我媳婦,沒有給別人聯絡方式的義務,話說你要是想找人聊聊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
那點骯髒心思全都擺在明面上,真以為別人是傻子,看不出來。
他那句話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語中的威脅是個人都聽得明白。
男人的威壓撲面而來,焦亮只是個沒出學校的愣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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