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曉楠覺得必須得讓自家男人好好跟聶成安學一學,瞧瞧人家這覺悟。
知道自己做飯難吃,還會主動學做飯。
眼裡沒活,還會給自己找活。
難怪溫阮家裡收拾得這麼幹淨,兩個人都用心呵護著自己的小家,能不好嗎。
當然,這話並不是在貶低自個家不好,不過大家一起相處,總會向更好的學習。
今天軍營的事情不多,聶成安跟付師長打了一聲招呼,提前半個小時下班。
剛出辦公室,迎面撞見周嚮明,他手裡還拿著一份報告。
看到聶成安拿著帽子往外走,周嚮明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去訓練場?」
他看了一眼外面,開始飄雪花了,這人不會這麼狗,又拉著手下的兵去訓練吧。
聶成安一眼讀懂了他的眼神,「不是,我回家做飯,今天晚上記得來家裡吃飯。」
「你做飯?你做的飯能吃嗎?」在周嚮明的印象中,聶成安就算偶爾做的飯味道還行,也只能算是那天運氣好。
他對聶成安的廚藝仍舊保持懷疑態度,生怕這人哪天不高興,給他做了一份黑暗料理
「當然能吃,不信你今天晚上來嚐嚐。」
他在雲城的時候專門和老丈人請教過,經過大廚的指導,他非常有信心。
「行啊老聶,沒看出來你現在往家庭主夫發展了,以後絕對是咱們軍營的全面標兵。」
周嚮明今天晚上必須去看看他做了什麼菜,一口答應:「我肯定去捧場。」
為了今天晚上這頓飯,周嚮明回家的時候,專門翻了收藏的茶葉,準備帶過去。
蘇大娘帶著孫女沒去,讓他們小兩口去湊熱鬧。
周嚮明在路上跟媳婦吐槽:「老聶說今天晚上是他做飯,媳婦,等會要是太難吃了,咱們不給他留臉,讓他吹牛。」
周嚮明一肚子壞水全用在聶成安身上了,兄弟好的時候好得要命,鬥嘴的時候也是不遺餘力。
只不過周嚮明今天的算盤算是白打了,還沒到聶成安家門口,他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
他微微探出鼻子,用力嗅了嗅,最後發現香味真的是從聶成安家飄出來的。
壞了,聶成安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荊曉楠:「沒看出來聶同志的廚藝大有長進。」
夫妻倆越走越近,那股香味越來越濃烈。
直到進了家,周嚮明懸著的心嘎巴碎成兩半。
溫阮:「曉楠,周團長,你們來了。」
周嚮明喃喃道:「溫同志,這菜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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