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胡老師,您是學校裡資歷最深的老教師,教書多年,勤懇負責,平日裡為學校為學生付出多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我心裡也非常敬重您,從來沒有想過和您作對,更沒想過故意讓您難堪。
以後咱們在同一個辦公室共事,低頭不見抬頭見,我還要多向您學習教學經驗。
今天若是有哪句話讓您心裡不舒服,我在這裡先跟您說聲抱歉,希望您別往心裡去。」
這番話反倒把胡老師架起來了,要是她再繼續追問,更顯得心裡有鬼。
溫阮給她遞了臺階,她也不好揪著不放,畢竟她也是要臉的。
辦公室這麼多人也不是瞎子啊,誰是誰非,大傢伙心裡都有數。
一旁年紀稍長的徐老師放下手中的搪瓷杯,連忙走過來打圓場,笑著對胡老師說:「老胡快消消氣,別往心裡去,溫老師說的都是實在話。她本分老實,剛來學校上班,是個一心只想著守好規矩的好孩子,哪有半點故意針對你的意思啊。」
「你是咱們學校的老前輩了,教書育人多年,勞苦功高,大傢伙心裡都清楚,年輕人做事講原則,守紀律。年輕人做事講原則守紀律,這是非常好的,咱們軍營講究的就是紀律,你說是不是?」
徐老師在辦公室向來人緣和睦,說話又公道中肯,一番勸解下來,周圍的老師紛紛點頭附和。
胡老師就算心裡仍舊不痛快,也不好意思再針對溫阮發難,只好沉著臉,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不肯言語。
溫阮朝徐老師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徐老師雖然平日在辦公室不怎麼發言,但凡他開口,沒有人不肯給面子。
他也是當初最早一批來學校教書的人之一,算是骨幹級人物,連校長也得賣他個面子。
胡老師作威作福,大家在他面前向來不敢說什麼。
經此一事,眾人對溫阮倒是熟了不少,還有人會請她幫忙多注意班裡的學生。
因為他們發現自從開始上美術課之後,學生們的精神面貌好了不少。
上課的時候注意力集中了,也喜歡回答問題了,最重要的是課堂紀律變好了。
這些年因為運動的原因,學生們的心性非常浮躁,即使身在軍營也難免受到外面的衝擊。
老師們也不好管得太嚴,只能在自己所能掌控的範圍內,讓他們多學習點東西。
如今上課紀律變好,他們上課的時候,話說得少課講得多,不用再像從前那樣扯著嗓子嚎。
中午吃飯的時候,袁夢約溫阮一起去食堂吃。
學校有一個小食堂,面積不大,主要供學校的老師以及離家較遠的孩子們在這兒吃飯,價格比軍營食堂更便宜,當然菜色上也沒有那麼好。
這年頭能有的吃就不錯了,大家並不在意這麼多。
如果覺得食堂不好的,還能自己從家帶飯,具體如何都看個人意願。
今天是週三,改善伙食的日子。
為了能讓孩子們多點營養,學校在每週三會加一道肉菜,由原先的一葷一素變成兩葷一素。
兩個人手挽手往食堂走的時候,看到林小軍往校門口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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