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圍觀的人也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豎起耳朵等著聽。
只見聶成安面色坦然,開口解釋清楚其中淵源:“我和唐珊珊是表兄妹。珊珊的母親,和我母親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我們二人從小一同長大,是正經的至親表兄妹之情。”
“僅此而已,絕非旁人私下胡亂揣測的那般齷齪不堪、曖昧不清。”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震驚與意外。
溫阮也是如此,怎麼也沒想到,唐珊珊竟然會是聶成安的表妹。
往日里那些縈繞在心頭的疑慮,一下子全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唐珊珊行事隨性自然,對聶成安親近又毫不避諱。
一想到自己之前默默猜忌,暗自難過許久,甚至看到兩人同框時都會莫名心裡發酸,溫阮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愧疚。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荒唐又可笑的誤會。
她側頭看向身旁尚且虛弱,滿眼愧疚望著自己的聶成安,心底所有的芥蒂悄然煙消雲散。
若是早知道這層關係,她也不會獨自憋在心裡胡思亂想這麼久。
更不會讓無端的流言,悄悄在兩人之間埋下隔閡的種子。
錢巧巧臉上的喜色驟然僵住,錯愕地愣在原地,一時間無話可說,滿心的算計與看熱鬧的心思,頓時落了個空。
周圍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眾人看向錢巧巧的眼神頓時變了,有鄙夷,有嘲諷,還有幾分瞭然。
合著從頭到尾,都是錢巧巧在無中生有,搬弄是非。
錢巧巧:“怎麼可能!”
聶成安:“怎麼不可能,你要是覺得還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向組織上求證,只不過你想清楚自己。能否承擔得起這份求證的後果。”
唐珊珊幫腔:“就是,我都喊溫軟嫂子了,怎麼可能會和聶成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你是人壞,眼睛也不好使,從哪看出來我倆有關係的。”
“你們兩個之前明明單獨走在一起,關係非常親密,不少人都知道聶團長和文工團有個姑娘很親近,那個人就是你。”
聶成安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瞬間籠罩著凜冽的軍人威嚴,眼神銳利如刃,直直看向倉皇失措的錢巧巧。
他本就不喜旁人嚼舌根,更忍不了有人拿這事汙了妻子的名聲。
“錢巧巧,你肆意造謠,詆譭軍人名譽,蓄意挑撥是非,方才更是動手打了我的警衛員,公然衝撞、侮辱現役軍人,樁樁件件,都違反了部隊紀律與規矩。”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周身的壓迫感讓在場眾人都不敢出聲。
“我會即刻向團裡領導遞交書面報告,如實上報你今日的所有行徑,追究你全部責任。部隊有部隊的規矩,絕不容許任何人肆意妄為、擾亂風氣,你必須為自己的言行,接受應有的懲罰!”
一旁的陳平此刻也站直了身子,臉上帶著被打後的委屈,活該,這下看她怎麼囂張。
錢巧巧聽完這話,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再也沒了之前搬弄是非的囂張氣焰,滿心都是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