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提什麼床上動手,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們在談什麼不能見人的事情。
「哪有,都是媳婦兒調教得好。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往南絕不往北,全憑你一句話。」
「少來,快走吧,我們還得去郵局。」
前幾天兒童報社把新一次出版的稿費匯了過來,趁著今天來縣城去郵局取出來,剛好再辦一個存摺。
家裡的工資都由溫阮保管,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儘管去買,買回來的時候也會記帳。
這個帳也不是為了給誰看的,主要是做好每個月的規劃。
他們兩個人沒有孩子,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但溫阮是一個有計劃的人,習慣性地記帳。
到了發工資的日子,聶成安還是準時上交。
溫阮每次都會拿出額外一部分給他當零花錢。
別的男人偶爾會抽菸,但聶成安對這個不感興趣。
每個月的零花錢除偶爾請同事吃食堂外,剩下的也全都花在溫阮身上,不是給她買吃的就是用的。
溫阮每次想多給他花錢都被拒絕,聶成安說:「我沒什麼需要花的地方,媳婦兒,你儘管拿著錢放心花,買啥都行,別虧待自己。」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小財迷溫阮當然不客氣了。
到了郵局,有三四個人排在他們前面。
烈風依舊不能進來,聶成安把買的東西提進屋裡,車子停在外面鎖上。
即便不遠處就是公安局,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些都是他們費盡心思買的,價格貴是一方面,心意也是一方面。
聶成安還專門把那一兜內褲往包裹裡面塞了塞,這是媳婦給他買的,可不能弄丟了。
現在的郵局除了收寄貨物之外也充當了銀行的作用,跟後世差不多。
溫阮從前一個櫃檯取了錢,又挪到後一個櫃檯重新辦了存摺,把錢存了進去。
從她開始畫連環畫到現在已經攢了一筆錢,是一筆不小的小金庫。
看著這麼多錢,她不免有些恍惚,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夠成為小富婆。
東西全部弄完花了半個小時,聶成安和溫阮提著東西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自家烈風被三五個人圍著。
路人看到烈風毛色油光發亮,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兩眼。
平常見到的狗從來沒有像烈風這樣毛色這麼好的,大家一時間很是新奇。
烈風被這人圍著,坐在地上尾巴掃來掃去,吐著舌頭露出尖牙,沒有吠叫,也沒有攻擊人的想法
看到溫阮出來,烈風蹭得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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