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問題,不瞞你說,這些信件太多,全部處理的話,恐怕沒個一兩個月是處理不完的。
這都是讀者們的愛,我們直接扔了也不合適,通常會選擇抽取一部分交給作者,然後還會做一部分的專欄回信。」
編輯工作量並不小,很難再騰出時間來回饋讀者們的熱情。
當然他們非常感謝這些讀者,收到這麼正面積極的反饋,身為編輯他們非常高興自己手中出去的作品能被大眾喜歡。
只是實在精力有限。
「那我們先去隨機挑選一些吧。」
一樓是檔案室,裡面儲存了兒童報社第一次發行直至現在的報紙。
還有讀者們的來信,全都在這裡邊儲存起來,他們甚至給每位讀者準備了單獨的收件箱。
「這兩箱都是?」溫阮看著面前堪比人高的箱子,驚訝得合不攏嘴。
突然有些慶幸只用抽取,若真的把這些信件全部看完,恐怕兩三個月不用睡覺。
「對,這下你是相信真的火了吧。」
這只是安全抵達報社的,還有許多由於各種不可控制因素在路上丟失的信件沒有計算在內。
溫阮和程菲在箱子裡扒拉半天,總共抽出來八十八份。
這八十八份是溫阮儘量能給他們回覆的信件。
畢竟過段時間就要回去,想趁著還在京市的時候,儘快地把所有的任務處理完成。
程菲:「吃晚飯你怎麼回去?」
「坐公交。」
溫阮有些發愁,早知道還不如讓聶成安跟著一起來了,當個幫手也成。
「那東西先放在這,咱們去附近吃個飯,然後回來拿著包裹,我送你回去。」
「那樣太耽誤你時間了,我能借用一下辦公室的電話,打個電話嗎?」
「當然可以。」
溫阮借了電話給家裡打過去,讓聶成安到時候開著車來接。
聶成安躺在家裡聽著兩個孩子吱哇亂叫,早就待不住了,幸好媳婦來拯救他了。
掛了電話,程菲拉著溫阮往外走。
剛才在飯店吃的那幾塊點心早就消化完了,兩人準備去附近剛開的一家俄式餐廳吃飯。
推門而入,異域風情撲面而來,店內擺著雕花木桌木椅,牆上掛著復古油畫,空氣中飄著奶油與烤肉的香氣。
每張餐桌上的餐盤刀叉樣式格外別緻,還有造型精巧的格瓦斯壺,處處都和國營飯店不一樣。
溫阮是頭一回見這樣的餐廳,眼裡藏不住驚喜,目光好奇地掃過周遭的陳設與桌上的餐食。W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