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靳明昌一大早就打電話託鐵路局的戰友,幫忙買兩張車票。
電話那邊詢問了地址後,很快有了回覆。
「實在是太不湊巧了,往你老家的車票沒有,最近的都是五天後。」
「那中轉的呢?」
「中轉的也沒了,實在是要得太緊急,但凡早那麼一兩天還有票。」
靳明昌眸子沉了沉,他知道確實是像戰友說的那樣,時間太過匆忙。
「好,謝謝,改天去冰城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後,靳明昌摁了摁緊張的眉心。
反正就五天,要不就再忍耐一下,只是洪嬸子那邊怕是要再去跟人家道歉。
昨天說的是今天走,結果今天又說五天後走,不說明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戲弄人家。
算了,事情就這樣吧,暫時也著急不來,他拿著手中的檔案先去找付師長報告。
到了付師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發現除了師長之外,辦公室裡還坐著一位穿著軍裝的領導。
靳明昌向對方敬禮。
岑建民看到這個小夥子一愣,想到自家媳婦要調查的東西。
那天他從軍營回到招待所時,媳婦激動地握住他的手,說找到一個跟老大很像的小夥子,很有可能是他們曾經丟失的那個孩子。
當時岑建民以為媳婦是受到什麼刺激,想起了曾經的回憶,沒放在心上。
但還是派人去調查,他只以為是湊巧而已。
可今天他只看了靳明昌一眼,便確定他就是媳婦所說的那個小夥子。
確實長得和他家老大很像,只是一個單眼皮,一個雙眼皮的差別。
若是把這雙眼捂上,說是一個人也不為過。
想到這他也有些坐不住。
在他看靳明昌的時候,靳明昌也來看他。
他要向付師長彙報的是內部機密任務,不知道這位首長在這方不方便聽。
他用詢問式的眼神看向付師長。
付師長:「不要緊,岑旅長是自己人。」
靳明昌放心彙報,將先前的調查結果放到他面前,隨後說:「根據海事傳來的報告,我們幾乎可以確定現在出現在家屬院的鄭霖翰就是那個曾經出逃的孩子。
十年過去,他改頭換面來到這裡,恐怕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真正的目標是什麼我們還不能確定,眼下只能暫時先將他列入調查目標,背地裡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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