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到了軍區比賽正式的準備時間。
這天來自各地的戰士們齊聚軍區,靳明昌負責外圍警戒,讓戰士們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密切注意來往人群。
聶成安從不遠處走來詢問道:“靳營長,你有沒有看到岑旅長?”
“岑旅長?他不是早就在咱們招待所了嗎?”
“沒有,前兩天岑旅長有公務回去一趟,說是今天來,但是一直沒有見到人。”
按照通知時間,岑旅長早就過了報到的時候。
岑旅長向來守時,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基本錯誤。
聶成安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拍了拍靳明昌的肩膀說道:“我先帶人去看看,你在這做好支援。”
聶成安帶著手下一支小隊,開著車沿著既定的路線往前尋找。
岑旅長來自隔壁軍區,兩地相隔距離並不是很遠,開車三個小時絕對能到達。
這次出發他們一共制定了三條路線,出行路線保密。
聶成安並不知道岑旅長具體要走哪一條路線,他反覆看了半天,最終定下中間那條不遠不近的路線。
陳平:“團長,咱們走這條路沒問題嗎?”
聶成安目光如炬,望向前方,“這條路是最合適的一條。近的那條需要經過許多村莊,太過顯眼,而遠的那條又需要跋山涉水,繞遠路,不符合岑旅長的要求,這一條是機率最大的。”
就算不是這條路線,他也向另外兩條路線派去了其餘的戰士接應,力保不會出現任何異樣。
陳平踩下油門,車子急速往前行駛。
在快要到前邊的據點時,聶成安發現不對勁。
這裡太過安靜,安靜的幾乎沒有一個人。
“團長,你快看,前面有人。”
“快!”
車子飛速行駛,還沒停穩,聶成安就跳下去,快速地跑到岑旅長面前用手試了下脈搏,發現還有氣息。
不遠處的車裡還躺著兩名警衛員,他們胸口中彈,看上去凶多吉少。
陳平跑過去試了試鼻息,“團長,還有氣。”
“招呼兄弟們把人帶回去,立馬送到醫院。”
岑旅長的情況並沒有好到哪去,他年事已高,此刻腹部中了兩槍,血不停地往外流。
聶成安能做的只有暫時幫他止住血。
當他們趕到醫院時,發現醫院也亂作一團,大廳裡擠滿了人。
聶成安抓住一名小戰士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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