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三角被虹吸吸進一個山洞裡,山洞裡有很多密洛陀,但是都不動。他們在裡面走走停停,最終找到一個洞口砸開。
胖子最後一個爬出來,往山頂平地上一蹲,風一吹才反應過來,當場就懵了:“不是……咱這是從湖底給幹到山頂了?!”
他回頭瞅了眼剛被砸開的巖壁洞口,又抬頭看了看天,太陽還斜斜掛在西邊,明明白白就是下午光景,頓時一拍大腿,“天真你快看!這才兩點多啊!咱在底下連嚇帶逛,合著才晃悠了三鐘頭?”
吳邪站在崖邊往下望了望,羊角湖在山腳下縮成一小片亮閃閃的水色,他心裡那股不對勁從看見一動不動的密洛陀時就沒散過。他皺著眉低聲說,“太奇怪了,那些密洛陀…… 跟死透了一樣,連動都沒動一下。按道理說,咱們這麼大動靜,它們早該撲上來了。”
胖子也想起山洞裡那一排排石化一樣的影子,後頸有點發毛:“可不是邪門!那些石頭人跟被點了穴似的,咱仨跟逛菜市場似的就走過來了,還一路暢通無阻砸個洞就登頂?這哪是張家古樓的防禦,這是給咱開綠色通道了吧?小哥,是不是這些密洛陀認識你啊?”
張起靈看著西周,似乎是想找下山的路下去。
“哎哎哎別走啊。”
“不回去,讓你媳婦擔心擔心你。”
“小哥!”
張起靈不說話只是一味往山下走,走得飛快。
胖子和吳邪跟在後面很快就落下一大截,胖子小聲嘀咕:“你說他急什麼?底下那個又不能跑。”
山徑越來越寬,湖面越來越近。張起靈幾乎是小跑著往下走,腳步在山石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胖子己經不喊了,悶頭跟在後面,偶爾抬頭看一眼那個越走越遠的人影,嘴裡嘟囔一句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話。
樹縫裡透進來的光越來越亮,水腥氣越來越重。張起靈的步子更快了,快到幾乎是在跑。
湖面在樹梢間完整地露出來,亮閃閃的,像一面被人擦過的鏡子。
他看見湖了。
然後他看見岸邊站著的人。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又加快了,比剛才更快,快到胖子在後面喊“小哥你慢點”的聲音被風颳散了。
濃濃站在岸邊看著湖心那片己經平靜下來的水面。聽見了聲響,轉過頭,手上還拿著半根甘蔗,嘴裡還含著一口沒嚥下去的渣,愣愣地看著張起靈衝過來。
好像走失的小狗,跑過來一頭栽進她懷裡。濃濃被撞得後退了一步,被他抱得緊沒摔。
方圓百里天上地下的陰氣都被她淨化了,就在那天晚上胖子說有活石頭的時候。濃濃也不知道古樓有沒有危險是什麼樣子,只知道沒有陰氣了。但是他沒有從湖裡游泳出來,還真把她嚇了一跳。
張起靈就這麼抱著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又急又重,打在她鎖骨上,燙的。
“餓不餓?我給你留了飯。”
“餓。”
後面的吳邪和胖子終於追了上來,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手拉手的背影。
胖子咂了咂嘴,壓低聲音跟吳邪嘀咕:“得,咱這是出生入死,人小哥是歸心似箭,重色輕友這一塊,小哥算是玩明白了。”
吳邪心裡那點關於密洛陀詭異不動的疑惑,有了點模糊的答案,但還是不敢相信。
“走,我們去溶洞看看那些密洛陀還會不會動。”
“啊?你瘋了。”
”……話的不還陀些那,去過們我跟沒哥小回這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