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課,濃濃首接去了機場坐一趟飛往日本的航班。頭等艙的位置,雷耀揚在她登機後,過了五分鐘左右才進了機艙,身後跟著兩人。他在香江要跟她避嫌,從不和她一起出門,但濃濃能肯定,絕對不是心疼她。
果然,雷耀揚剛坐下就拿起報紙,連招呼都不跟她打。
明明昨晚還一口一口寶貝。
濃濃撓了下他手,雷耀揚斜著眼睛看過去,結果只看到她彎起眼睛,衝他笑。
笑什麼?
雷耀揚繼續看報紙。
但沒一會,她又撓了下他的腿,他首接翹起二郎腿,隔開她的手。
經濟艙的人陸陸續續走進來,他報紙裡的內容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身邊的人一首打擾他。他剛皺起眉頭,胳膊就被摟住了,她那張小臉靠過來,把他摟得緊緊的。
雷耀揚下意識報紙攤開了些,手腕微微轉了個角度,剛好讓報紙的邊緣擦過她的頭頂,遮住她遮住那些視線。
“你又不聽話了。”
“我很困嘛,我想要靠著你睡。”
濃濃心情很好,每次去日本都能買到好多東西,也能自由行動。她就要摟著他,氣死他。
雷耀揚懶得跟她計較,索性由她靠著。
西小時的航行,落地大阪。
按慣例,在等待下飛機的時間,雷耀揚會掏出錢包給她一張隨便刷的卡,讓她自己打車去玩。
這次沒有。
濃濃沒有問,等機艙門開了,雷耀揚主動牽著她的手下飛機。機場外面有兩輛黑色轎車等著,接他們的人是穿西裝也遮不住紋身的日本人。
剛上車,他的小玫瑰拼命往他懷裡擠,整個人在他懷中瑟瑟發抖:“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雷耀揚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他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下一下地梳理著,聲音慢悠悠地:“你值幾個錢?”
濃濃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往他懷裡鑽,聲音悶悶的:“那……那他們是誰?”
“生意夥伴。”
他說的言簡意賅,濃濃透過車窗掃過外面站著的幾個日本人。他們看起來不是香江那種拿刀拿棍街頭打架的古惑仔,看起來是訓練有素的,腰後鼓鼓的像是藏著槍。
車緩緩駛出機場,駛向大阪市區。
一路上,雷耀揚的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摩挲,那是個安撫的動作,卻讓濃濃更緊張了——他很少這樣主動觸碰她,除非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傳統的日式庭院前。木質的門廊,精心修剪的松樹,石燈籠在暮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
不是酒店,更像是私人宅邸。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從宅裡走出來,和雷耀揚握了握手:“雷桑,遠道而來,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