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佐治亞州懲教所
這個監獄現在己經成了一個避難所,高高的圍牆和鐵網能阻擋喪屍。瑞克是這個基地的領頭人,每個人能留下來的人都得經過他的考核。
作為基地裡的老成員達里爾,他撿到的這個女孩也不例外。
濃濃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的,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正給她喂粥,“別動。你昏了一天一夜。醫生說你是體力透支,沒什麼事。”
“醫生?”
“是的,你現在在我們基地裡,很安全。你是哪裡人?我們基地也有個亞洲人。他現在是我姐夫,他和我姐姐是一對。”
“貝絲。”一個滿臉鬍鬚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腰間別著槍。身後跟著一個黑人女性,她手裡握著武士刀。
“能說話嗎?”瑞克看她點了點頭,他讓貝絲出去,貝絲這姑娘話太多了。他坐在貝絲坐的位置上,在床邊,女孩縮了縮身子,離他遠了些。
“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回答完,我們再談別的。”
瑞克把粥給她,濃濃撐起身子接過來,玉米粉煮的,她己經很久沒看到這麼細膩的食物了。
“第一個問題,你殺過多少喪屍?”
她果斷搖頭就讓瑞克很無奈,這個基地不是做慈善的,連喪屍都沒殺過的人,不具備在這種危險世界中生存下去的基本能力。這就意味著需要更多保護。
“沒有?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我從城市裡跑出來,躲進森林裡,有個山洞,一首沒出來。”
“一首都是一個人?你有野外生存經驗?”
濃濃點頭。
瑞克看到她的手,指甲裡全是泥。手臂細得像樹枝,頭髮像枯草,衣服舊得似乎一扯就會碎,“你在病毒爆發前是做什麼的?不,我的意思是你會什麼?這個基地很安全,有食物有槍有二十西小時安保,但是想留下來必須做出貢獻。”
“做飯,種菜。”濃濃說完他還看著她,似乎還在等著她說下去,“我當過牙醫,但是……”
當她虛弱地說出但是,所有美國人心裡會立刻接上一句——但是現在沒人付得起賬單了。在美國,成為牙醫需要極其漫長和昂貴的教育。
美國人可以忍受不買房,但無法忍受不看牙。定期洗牙美白矯正是維持體面和社交形象的基本。即便現在末日不需要形象,牙醫也很重要。
牙痛起來要人命,一次簡單的牙髓炎就可能因為無法進食引發敗血症而殺死一個人。基地裡有獸醫軍醫,就是沒有牙醫。
“……但是沒有工具。”
瑞克作為一個工作多年的警察,他比普通人更敏銳些,知道說謊話是什麼表情。他收起了臉上的些許冷漠,語氣緩和了些,“我們會找到的,你先休息。”
“謝謝。”
瑞克和米瓊恩從2號監獄裡出來時,達里爾走過來,雙手叉腰,下巴朝監獄裡的方向揚了揚,“怎麼樣?”
“暫時留下來,她是一名牙醫。”
“什麼?”達里爾表情誇張,張了張嘴,“我以為……我以為她只是個小孩。”
瑞克和米瓊恩互看了一眼在笑。
”?麼什笑們你“
”。孩小個像也來起看你,爾里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