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既是生死之戰,那便不能有任何畏懼與退縮。
向死而生。
無非搏命而已。
他不認為自己今天會死,他在思考,如何才能把這幾個傢伙留在這裡。
很難,好像不可能。
可當真是不可能嗎?
丁賈接住了這一戟,似乎是習慣了趙山的力道,刻紋再度深黑,硬扛著大戟,一步步從坑中走出。
封城再度折返,在趙山與丁賈角力時,再度刺出匕首,罡氣黝黑而深邃。
趙山只能收力後退,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擊,卻又被丁賈欺身而上,一拳正砸中胸部。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趙山鎧甲護心鏡當場破碎。
同時面對兩位巔峰強者,對趙山來確實有些艱難。
可他心裡,依舊不慌。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相信,自己一方,還有後手。
儘管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後手是什麼。
從到大,趙山都知道,自己沒有大哥聰明,所以他一向很聽大哥的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他們從來沒有失敗過。
大哥行的每一步棋都很紮實,都很穩當。他從來沒有算漏過什麼,儘管有時會出現一些不可避免的紕漏,也能迅速反應過來,及時補救。
趙山相信,這一次,也一樣。
大哥,陛下,怎麼可能看不到自己今日會遭遇如此險境?
沒有任何情報來源,只憑心算的李志都能將此計劃算出大概,那高瞻遠矚的陛下,當真沒看到這次的危機嗎?
周圍,北蠻與霜戎的三位破曉高手似乎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又或是大致摸清了戰鬥的節奏,對視一眼後,同時向趙山奔來。
刀風凌厲,槍罡縱橫,直指定北王脖頸與胸膛。
北蠻血滴子統領秦線,內廷魏公公。
這次,北蠻皇帝楊松下了血本,將自己的心腹全都派了出來,只為拿下定北王的頭顱。
霜戎汗王親軍首領努爾,此時不在汗王身旁,不在攻打龜鄂城的戰場上,卻出現在了這裡,手持長槍,破曉之威大盛。
三人相互配合,各自施展招式,殺向趙山命門。
趙山避也不避,強行嚥下淤血,重戟揮舞,盪開了三人的招式,一戟拍在秦線的胸膛,竟直接給他砸飛出去。
然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丁賈再度揮拳而來,捶在了趙山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