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另一邊擺放著寬大的書案,當年的硯臺依舊躺在書案上,訴說著它曾經那位主人的故事。
書案對面,就是兩排高大的紅木書架,密密麻麻,盡是文書。
房間南面,還有片凸出去的晾臺,站在上面,能俯瞰整座十三衙門。
最讓李澤嶽矚目的,就是房間最寬敞的那面牆上,掛著的那張天下堪輿圖。
整座天下,南北兩朝,塞外高原,詳盡無比。
李澤嶽緩緩踱著步子,想象著當年那位老者,事實上的江湖盟主,在這座房間裡是怎樣的威嚴霸道?
“這裡很好,以後我就在這了。”李澤嶽長舒一口氣道。
他還真怕老爺子把房間佈置的多麼陰森恐怖,跟電視劇大反派似的。
“黎公當時就喜歡在這屋裡辦公,刑部各司的檔案也都送來這裡,交由老大人一併處理。”張旭在一旁說道。
李澤嶽抿嘴點點頭:“老大人勞苦功高,若是不能做出些事情來,我都沒臉待在這座房間。”
“想來,殿下是定不會讓黎公失望的。”張旭躬身再行一禮。
李澤嶽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張旭緊隨其後。
“行,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明日等我從宮裡出來,再來衙門。”
李澤嶽走出剛從張旭口中得知名字的千秋樓,說道。
張旭拱了拱手:“殿下慢走。”
門前,許多剛剛從劉洋口中得知了二殿下成為衙門新任總督的官差們都紛紛慢下了步子,偷偷打量著李澤嶽。
據說昨晚那煙花便是二殿下給趙侯爺家大小姐所放,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們都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詞王爺,到底生的什麼模樣。
李澤嶽自然察覺到了到處投來的目光,不禁搖了搖頭。
要把這座衙門、把這些專業的探子們變成自已真正的力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自已現在的掣肘,還是太大了,沒有真正可以相信的班底,想做些事情還需要皇帝的批准。
這就很不自在。
牽上馬,李澤嶽和黑子向街上走去。
“你看那柳亂如何?”
李澤嶽有些好奇黑子對柳亂的評價。
黑子咂巴了下嘴,想了想道:“真要以命相博,他死,我傷。”
李澤嶽嘿嘿一笑,不管真假,這話聽得就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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