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仁厚,老衲在此謝過。在老衲去往極樂世界之前,每日定會為殿下誦經祈福百遍,願殿下福壽無憂。”
慧能方丈再次施了一禮,隨後閉上了眼睛。
李澤嶽站起身來,對著慧能雙手合十,鄭重還了一禮,隨後向牢房外走去。
吳牢頭重新鎖上了大門,跟上了李澤嶽。
“從今日起,給慧能方丈他們幾個和尚送的飯菜內加入散功藥,爭取兩個月內讓他們成為毫無功力的普通人。”
走出地牢,李澤嶽面無表情地安排道。
吳牢頭看了李澤嶽一眼,點了點頭。
他身為詔獄的一把手,是知道衙門最近要執行的計劃的。
“那群小和尚,提到地上來關著吧,等計劃完成後再另作安排。”
“過幾日我會調來一支金吾衛日夜看守詔獄,在計劃實施前,詔獄不得出現任何問題。”
“先就這樣吧,過幾日我來找你喝酒。”
李澤嶽拍了拍老吳佝僂身形下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詔獄大門。
兩名密探向吳牢頭拱了拱手,也跟著走了出去。
吳牢頭站在原地,看著李澤嶽遠去的背影,又咧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嘴的黃牙。
“這小子怎麼知道我好喝酒的?”
重見天日的感覺很好,儘管此時已是黃昏。
詔獄裡的感覺太不好了,李澤嶽非常討厭那種壓抑的氛圍,也不知道那老吳怎麼待下去的。
想了想,李澤嶽還是朝旁邊的探子問道:“那吳牢頭,是個什麼來頭?”
其中一人皺了皺眉頭,回想道:“回大人,據他們所說,吳牢頭似乎是黎公的家奴,曾跟著黎公南征北戰。
後來似乎在哪一年受了傷,就退居二線,擔任起了詔獄的牢頭,一直到今天。”
“這樣啊。”李澤嶽點了點頭,這又是老一輩人的故事。
不過這吳牢頭在詔獄守了三十年,對於衙門的忠心還是能保證的,畢竟他是黎公的家奴,對於主子一手建立的勢力,他看得應該比誰都重。
“吳牢頭沒有家人嗎?”李澤嶽又問道。
身旁探子搖了搖頭:“從未聽說。”
“嘖。”
李澤嶽咂巴下嘴,這老頭成分當真有些複雜。
如此跟兩位下屬聊著天,很快走到了千秋樓下。
一路上有許多官員向他行禮,他都一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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