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青丘……”
李澤嶽心裡咬牙切齒,經過他多年的訓練,平日裡自身已經能剋制住身體對欲的渴望。
可奈何,青丘似乎知道了這一點,總是難以預料地找時機撩撥自已,這就讓他很是困擾。
李澤嶽把目光投向王寅,透過看他這張胖臉來壓抑心中升騰的慾望。
王寅嚥了口唾沫,
怎麼看怎麼覺得殿下這眼神怎麼那麼瘮人呢。
他搖了搖頭,剛想上前見禮,可有人竟然比他更快一步。
“鄧傑,見過二殿下。”
這位身著錦裘的公子恭恭敬敬地俯身施禮道。
李澤嶽這才把目光從王寅身上收回來,看向正向自已見禮的鄧傑,重新理起眼前的這個場面。
鄧傑,這傢伙不是小時候總是被自已和李洛欺負的那小子嗎?
“是你啊,鄧伯爺最近身體怎麼樣?”李澤嶽想了想,開口客套道。
鄧家世代從軍,其祖父官至從三品明威將軍,其父如今亦在十二衛中,爵襲勇毅伯。
鄧傑起身老老實實回答道:“回殿下,家父身體還好,承蒙殿下掛念。”
李澤嶽笑呵呵地拍了拍鄧傑的肩膀,嚇的他又渾身一顫。
“咱倆認識那麼多年了,不用那麼客氣。這兩位是你朋友嗎,給我介紹介紹?”
青衫書生和綠襖少女這才明白過來,這位舉止溫和灑脫的年輕人,竟是當今大寧的二皇子。
不等鄧傑介紹,青衫書生主動上前見禮道:“在下陸瑜,見過殿下。”
李澤嶽心心念唸的綠襖少女也上前盈盈一禮:
“小女子陸姑蘇,見過殿下,殿下萬安。”
聲音就如春江花月夜的流水,吳儂細語,帶有江南獨有的溫柔風情。
不知李澤嶽是不是感覺錯了,那名叫陸姑蘇的少女,輕紗後的眼睛,是不是偷偷多看了自已一眼?
他也沒多在意,青丘都快把自已弄成變態了,精神不穩定是正常的。
“好啊,看陸兄這身裝扮,莫不是來參加春闈的?”李澤嶽朝兩人拱了拱手,笑問道。
陸瑜點了點頭道:“殿下所言正是,我兄妹二人自姑蘇城而來,如今正借住在鄧兄家中,只待下月春闈。”
“那我就先在這裡提前祝陸兄金榜題名。”李澤嶽笑呵呵道。
“殿下客氣。”陸瑜微笑著拱了拱手。
李澤嶽看著寵辱不驚的這位青衫書生,暗暗猜測著他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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