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站著了,坐吧。”李澤嶽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們隨意落座。
王寅心裡有些忐忑地坐在桌前,暗罵自已不爭氣。
明明這個珍貴的機會是自已爭取來的,事到臨頭怎麼又開始害怕了?
他努力壓抑著自已不安的情緒,不管大鵬商號近些年發展的多麼突飛猛進,可他終究沒有一個堅實的靠山,在這座恢弘的王府前,他始終是一個能夠被一口吃下的肥肉。
來到這座王府是一場豪賭,贏了,自此他就正式與這位王爺搭上線,成為擁有皇家背景的男人。
輸了,自已加上大鵬商號被吃的一點不剩,全都成為這座王府的養料。
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成為養料的,他已經做好了付出巨大代價的準備。
精美的晚膳很快被丫鬟們端了上來,曉兒也提著兩個白瓷酒瓶,來到桌前。
隨著曉兒纖手擰開酒瓶,濃厚的香氣一下牢牢勾住了眾人的鼻尖。
曉兒往杯子裡倒滿酒後,李澤嶽端起一杯,放到王寅面前。
“這……”王寅面露震驚之色,連忙起身道:“殿下,使不得,如此名貴的酒水豈是我這卑賤商賈能享用的。”
他從未見過如此香氣濃郁的酒水,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宮廷藏酒不成?
“坐下。”李澤嶽笑吟吟地指了指王寅面前的酒杯,道:“嚐嚐。”
王寅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乖乖地坐到位置上,端起一整杯的瓊漿玉液,放到嘴邊小意地抿了一口。
李澤嶽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見王寅失神地咂著嘴巴,不禁笑道:“這酒味道如何?”
“此酒只應天上有。”
王寅嘆了口氣,滿足地看了眼杯中酒水,似乎喝上這麼一口,這輩子都值了。
李澤嶽微笑著和喬四對視了一眼,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它以後就歸你了。”
“歸我了?”王寅愣愣地看著那另一瓶尚未開封的酒水,推辭道:“殿下,小的受之有愧。”
“不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說,這酒以後的生產銷售都委託給你了,由你全權負責。”
李澤嶽搖晃著酒杯,用手指輕敲了兩下杯壁。
“叮——”
清亮的脆響彷彿敲進了王寅的心裡,讓他一時有些晃神。
“您、您是說,這種酒是可以量產的,並且您還要把銷售權交給我?”
李澤嶽點了點頭:“沒錯,不僅僅是銷售權,我還會交給你它的釀造方法,你去著手生產。怎麼賣,用什麼辦法賣,我都不關心,我只要最後的分成。”
話音落下,房間內寂靜一片。
看著驟然間低頭開始沉思的王寅,李澤嶽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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