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扶我過去吧。”
對於自已這個很負責的文書,李澤嶽一直還是比較滿意的。
走進書房,劉洋老老實實地坐在寬大的桌前,正翻閱著那疊厚厚的資料。
身為總督的文書,他自然擁有這樣的權利。
劉洋手邊還放著一封火漆密信,密封完好,顯然不曾開啟過。
“大人。”
見李澤嶽進來,劉洋起身施禮。
“嗯。”
李澤嶽點點頭,擺了擺手脫離了曉兒的攙扶,自已一步步走到桌前軟榻前,坐了下來。
“這是誰的信?”
“下官不知,信是走的甲等秘密渠道加急送來的衙門,只有總督大人有資格啟封。”
劉洋解釋道。
曉兒走到旁邊,在李澤嶽的眼神示意下拆開了信封,放到他面前桌面上,隨後站到一旁。
李澤嶽皺起眉頭,閱讀起來。
良久,他才長嘆口氣道:“姜千霜送來的信,說她眼前辦的案子已經抓到了關鍵線索,馬上就要將兇手捉拿歸案,可能得晚一些,不知能不能趕上衙門針對太覺教的行動。”
“姜神捕離京半年,春節都未曾回京述職就是為了這個案子,好不容易找到破案的線索,以她的性子,此時再讓她回京著實是有些為難了。”
劉洋輕笑著向自家主官解釋著,生怕李澤嶽因為此事對姜千霜心生芥蒂。
李澤嶽搖了搖頭,對於這位衙門女子神捕的性格也略有耳聞。
偏執、認真、嫉惡如仇,差不多是衙門大部分人給她貼的標籤。
“隨她去吧,能回來最好,回不來也沒關係,能將她手中的如此大案辦好也是一份功勞。”
劉洋笑著點頭:“大人放心,如果案子能及時辦完,姜神捕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趕回來的。”
“你還挺了解這位姜捕頭?”
李澤嶽好奇道。
“下官初來衙門時便在姜捕頭麾下,當時她還只是個普通的金鑲捕頭,尚未升為金鑲神捕,因此與她接觸的多了些。”
劉洋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道:“其實姜捕頭性格還是不錯的,只是在辦案上偏執了些,因此有些顯得不近人情,同僚們也因此都有些懼怕她。”
李澤嶽瞭然地點了點頭。
見總督大人確實沒介意此事,劉洋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將那一疊檔案端放在了李澤嶽桌前。
這些文件基本上都是一些各州道近期發生的案子,基本上沒什麼大事,李澤嶽專門挑出了江南各府的案情,也沒發現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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