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悄無聲息地溜走,轉眼便來到了殿試當日。
清晨。
八方館內,木章正往自己身上披著朝服,為一會進宮觀摩殿試做準備。
忽然,北蠻正使白樺匆匆走進房間,對他說了些什麼,木章驚愕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白沙失蹤了?”
對面的白樺深吸一口氣,沉重地點了點頭,道:“自昨天出門起,一夜未歸。”
木章皺起眉頭,焦躁地在房間內轉了兩圈,思考著一切可能性。
吾楊在一旁嘟囔道:“莫不是這傢伙在哪個青樓玩過時辰,首接在那住下了?”
“不會。”
木章斬釘截鐵道:“我之前專門交代過他,每天把事情做完之後必須回來,此時在敵國京城,絕對不能放鬆警惕貪玩享樂。
他一夜未歸,想來絕對是出了意外。”
“白沙可是國師府出來的,本次出使首屬於你的手下,怎麼說也是個八品,怎麼可能說出事就出事,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樺在一旁有些不可思議道。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白沙估計現在己經落到了人家手裡,如果他反應快的話說不定還能來得及咬下他那顆毒牙。
但我估計,以他這苟且偷生的性子,第一時間不敢選擇死亡,到了人家手裡也扛不住用刑,早早地就把事情吐露出來了。”
木章深深嘆了口氣。
吾楊咬了咬牙:“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全都暴露了?”
“沒有,我從未與白沙透露過後續的計劃,他們從白沙口中頂多會知道此次事件是咱們搞起來的,咱們真正的目的,讓他們絞盡腦汁都猜不到。”
此時,木章的神情己經恢復了平靜。
博弈,有輸有贏很正常,他們的前期目標己經完成,只差殿試的臨門一腳,搭進去個人就搭進去了,反正也只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寧國從他嘴裡所能得到的魏國的隱秘訊息估計還沒潛伏在北邊的採律官知道的多。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木章又伸手理了理自己的朝服,神色平靜地看了白樺吾楊兩人一眼,隨後推開了房門。
今日殿試,大寧皇帝早就說過的,北魏使節可去觀摩。
“亂吧,亂起來吧。”
……
皇宮,太元殿。
作為三大殿中最為恢宏雄偉,佔地面積也是最廣的一座大殿,只有每逢重大慶典儀式的時候才會啟用。
殿試,大寧科舉考試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環,囊括了天下最優秀的年輕人,所謂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他們千軍萬馬獨木橋,苦讀數十年,只為有朝一日能走到這太元殿前,成為一名真正的天子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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