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每七日輪換一次,現在是每十日一次,他們能甦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窮奇、蒜泥、貔貅、睚眥、檮杌、饕餮,都輪換一遍了……”
李澤嶽有些無奈,接下來登場的,顯然就只能是她了……
他在秦淮河邊慢慢低頭溜達著,聽著河上的絲竹聲,向自己府邸的方向走去。
距離他回京的日子還有半個多月,江南的情況也慢慢走向正軌,錢侍郎和王侍郎的手段自是折騰的江南世族叫苦不堪,陛下反正給他們把背書的找好了,正是在江南沉溺於溫柔鄉的二殿下。
背靠著大樹,兩位侍郎大人做事再無顧慮,江南道巡撫陸正狄更是無條件地支援。
自己是偷得浮生一月閒,每日練武練劍修行,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
只是……這些日子,姑蘇找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也就前幾日七夕節,他們兩個在金陵轉了轉玩了玩,自那以後也沒有見面。
“這妮子咋了?”
李澤嶽嘆了口氣,估計著陸姑蘇還是在生七夕那天的氣。
那日小姑娘打扮的可漂亮了,興致勃勃地跟自己出去玩了一天。
然後……自己只是給她送了個禮物,其他的什麼也沒表示,就把她送回家了。
到後來李澤嶽才後知後覺,小姑娘心裡估計就等著那日自己跟她表白呢!
“唉……”
李澤嶽想了想,扭頭向陸府走去。
小姑娘總是得寸進尺。
夜己經深了,陸府只有寥寥幾盞燈還亮著。
半夜爬牆的功夫李澤嶽早己練的爐火純青,他輕車熟路地繞到後宅圍牆外,腳尖一點,身子便是高高躍起,跳進了陸姑蘇的院內。
房間裡,烏黑一片,主人好像己經睡了。
“噠。”
李澤嶽故意弄出了些許響聲。
“呼。”
房間內燈火燃起,窗子上映出主人的影子。
“哆哆。”
李澤嶽輕輕敲了敲房門。
房間內主人明顯猶豫了一陣,隨後打開了房門。
陸姑蘇明顯方才己經睡下了,素面朝天的樣子,頭髮散著,溫婉的臉龐上明顯帶著幾分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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