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著雨。
容景森終於是來了,只是他來的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十五分。
林邊邊一直在民政局等著。
雨淋溼了她的衣服,她整個人麻木的坐在階梯上。
容景森打著一把黑色的傘朝著林邊邊快速的走來。
駱梔從手術室出來,他才想起來離婚的事情。
給家裡打了電話,得來她沒有回去。
所以他來了這裡。
而林邊邊一直在等著。
“邊.....”
林邊邊身子僵硬的站起來,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容景森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雨裡。
林邊邊從沒有的冷靜,那雙眸裡沒有淚水。
“容景森,今夜我不會回去,我會站在這裡,等著,明早民政局開門的那一刻,我和你第一個離婚。”
要是以往,林邊邊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難受。
現在,再也沒有了。
她連多看他一眼,都不再願意。
林邊邊纖瘦的身子朝著角落裡走去。
雙手臂抱在胸前。
一身溼漉漉的,整個人猶如夜裡的幽魂。
她沒有情緒。
而容景森卻覺得心口處疼痛拉扯。
他不是記不起離婚,而是在醫院的時候,下意識的迴避了這件事情。
他不知為何,腳步挪不動。
但看著林邊邊如此狀態。
容景森只覺得喉嚨處哽的難受。
“邊邊,今晚先回去,我答應你,明早領證。”
林邊邊卻一句話都沒有回容景森。
。梯階個一了上森景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