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梔那嘚瑟的聲音透著愉悅。
林邊邊粉唇微微揚:“駱梔,你可知道今天我和容景森應該是幹嘛。”
駱梔輕蔑的聲音傳來:“林邊邊,你還沒看清楚嗎?只要我和你,景森哥哥從來都是選擇我。”
林邊邊語氣淡淡:“駱梔,本來今早我約容景森是和他民政局離婚的,恭喜你,被你破壞了,不知你是在手術室玩了一整天呢,還是真的身體出事了。”
電話那頭,林邊邊就聽到了砸東西的傳來。
還有駱梔滿是生氣的說;“你騙我!”
林邊邊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駱梔只是不想她和容景森單獨在一起,所以裝病。
林邊邊笑了:“駱梔,不信你去找容景森求證,還要謝謝你,因為你我和容景森沒離成婚。”
林邊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她都能夠想得到駱梔的臉色會有多怒。
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如此吧。
林邊邊洗完澡出來。
陸庭止在等著她。
金絲邊框眼鏡下,眸色清冷。
“邊邊,過來坐。”
林邊邊坐在了對面。
陸庭止道:“明早我親自去給你拿離婚證,你就不用出現了。”
林邊邊嘴角牽強的笑:“二哥,我和容景森之間,我想自己和他結束,只有如此,我以後就不會有一絲留念。”
陸庭止語氣溫和:“邊邊,你可以不用這麼堅強。”
林邊邊眼眸泛淡,道:“二哥,曾經容景森是我整個人生的光,就算是明知道容爺爺逼著他和我結婚,我還是高興的,五年,我愛過他,以後,也不會恨他。”
陸庭也啪啪的掌聲傳來。
“邊邊,不恨才是最好的結束,爹地媽咪還有大哥都發來了資訊,問你如何,我照實說了,爹地很怒,恐怕會對容氏集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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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容景森醒來,頭疼炸裂,這是淋雨後感冒發燒的節奏。
他開啟來手機,見到7點半,立馬爬起來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