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想得出來的！”
“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玩兒躲貓貓？”
“躲也不躲個好點兒地方，你躲到窨井蓋底下？”
“那排汙管道，連線著廁所排汙的，你也不怕給自己燻死，憋死在裡頭！”
班排長一邊用水管子，給這個新兵身上滋水沖洗，一邊給他身上用肥皂搓洗。
或許是被窨井蓋底下的氣味給憋傻了，也可能是出去談判失敗等原因。
這新兵這會兒像個木頭似的，就站在那兒任由沖洗。
很快，沖洗結束，連長找來一身乾淨衣服讓他換上，讓他去一趟團長辦公室，也就是新訓基地最高主官的辦公室。
他推開門，辦公室裡坐著的並不是團長，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軍官。
原本，他還有些愣神，可當他看到對方肩膀上的軍銜，表情卻在瞬間變得十分震驚。
“首，首長好！”
新兵慌忙敬禮，因為過分緊張，甚至還差點舉錯手。
秦風合上手裡的新訓考核成績冊，抬眼打量他：“你就是那個逃跑的新兵，你叫什麼名字？”
新兵：“我叫，葉梁成。”
“說說吧，為什麼要逃跑？”
“我沒有逃跑。”
葉梁成還想狡辯，認為自己並沒有離開營區範圍，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逃跑，只能叫藏起來。
秦風笑了：“那就說說，你為什麼要藏起來，還藏到下水管道里頭；別跟我說，你有這方面的癖好，我相信正常人都不會躲在那樣的地方。”
葉梁成深吸口氣：“就當是我，跟大家開個玩笑好了。”
“玩笑？”
秦風看著他：“那麼多人出去找你，你的班長，排長，連長急的團團轉；新訓主官把電話打到師部，都鬧到我這來了，你跟我說是玩笑？”
“新兵，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現在前線在打仗，你知道你的行為叫什麼嗎？”
“逃兵！”
秦風不怒自威的氣勢，讓葉梁成身子一緊，內心也跟著忐忑不安。
秦風把成績冊往前一推，問他：“我看了你這三個多月來的訓練成績，整體水平中上；不是那種，跟不上壓力大，沒法跟上部隊訓練節奏的那類人。”
“是有人欺負你，還是班長給你穿小鞋，或者是你們連長區別對待你了？”
“你告訴我，是他們的問題，我罰他們？”
葉梁成倒也算實誠：“不是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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