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長公主殿下，你們可算回來了。娘娘她……她快撐不住了。”
蕭凜翻身下馬，把小魚兒放了下來。
伸手推開了寢殿的大門。
殿裡瀰漫著濃濃的藥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毒味。
燭火跳得厲害，太醫們圍在床榻邊，個個臉色慘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蕭凜進來，太醫們瞬間慌了神，紛紛跪了下來，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出聲。
小魚兒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衝到了床榻邊。
床榻上，太后閉著眼睛，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泛著烏紫色，胸口起伏得極其微弱，幾乎看不到呼吸。
原本保養得宜的手，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指尖冰涼。
小魚兒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撲到床榻邊，小手緊緊握住太后冰涼的手，小嘴巴抿得緊緊的，張開嘴，吐出一個金色的泡泡。
泡泡輕輕落在太后的身上。
慢慢化開，金色的光霧，一點點滲進太后的身體裡。
太后原本烏紫的嘴唇，顏色淡了一點點，胸口的起伏，也稍微明顯了一點。
太醫們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著，眼裡滿是震驚。
他們用了無數名貴的藥材，都壓不住的毒素，竟然被這小小的泡泡，化開了一絲。
小魚兒沒停，又吐出一個又一個金色的泡泡，挨個落在太后的身上。
金色的光霧，把太后整個人都裹在了裡面。
她的小臉越來越白，額角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小身子也開始微微發晃。
卻依舊不肯停下。
蕭凜蹲在她身邊，伸手扶住她的小身子，眉頭擰得緊緊的，聲音都帶著顫。
“小魚兒，歇一下。不急。”
他看著她越來越白的臉，心疼得像被針扎一樣。
他寧願自己替太后受這份罪，也不想看著小魚兒這麼透支自己。
小魚兒搖了搖頭。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了床榻的被褥上。
“不行。太后奶奶疼。我要把毒都趕出去。”
她的小聲音，帶著明顯的喘，卻依舊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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