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業氣得直跺腳：“蕭璟耍賴。”
小魚兒站在樹下，笑著看他們拌嘴。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竹籃，接他們扔下來的果子。
果子落在竹籃裡，發出輕輕的聲響。
兩隻小羊羔跑過來，圍著竹籃轉圈圈，時不時用頭蹭蹭小魚兒的裙襬。
小魚兒拿起一個小果子，掰成兩半，分給兩隻小羊。
小羊啃著果子，尾巴搖得飛快。
青山村的李老漢牽著小石頭的手，走進了宮門。
李老漢的背上揹著一個大大的布包，裡面裝著剛收的核桃、柿餅，還有自家釀的米酒。
小石頭的懷裡抱著一摞宣紙，上面是學堂孩子們寫的字。
看到小魚兒跑過來，李老漢立刻放下布包，笑著迎上去：“村裡的魚乾樹大豐收，每家都囤了夠吃三年的魚乾。學堂的孩子們都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還會背好多詩。他們特意寫了字，託我帶給長公主殿下。”
小石頭把懷裡的宣紙遞給小魚兒，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
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卻寫得格外用力。
每張紙的末尾，都畫著一棵小小的魚乾樹。
小魚兒接過宣紙，一張一張翻著，嘴角揚著淺淺的笑意。
她讓宮女把核桃和柿餅分給宮裡的孩子們，又拿了好多金紅魚乾和筆墨紙硯，讓李老漢帶回村裡。
小石頭拉著小魚兒的手：“學堂新來了一位先生，會教他們畫畫。等他學會了，就畫一幅最大的魚乾樹，送給長公主姐姐。”
小魚兒笑著點頭：“等著他的畫。”
壽康宮的院子裡，堆著幾十個木箱。
每個木箱上都用紅漆寫著地名，畫著不同的圖案。
寫著西域的箱子上畫著駱駝，寫著南疆的箱子上畫著孔雀，寫著登州的箱子上畫著漁船。
太后坐在軟榻上，看著宮女們把棉手套、圍巾、護膝挨個放進箱子裡。
每個手套的指尖，都繡著一個小小的魚乾樹。
太后：“這樣孩子們戴上手套，就能想起京城的人在惦記著他們。”
陳嬤嬤端來一杯溫熱的棗茶，遞給太后。
太后喝了一口，指著最上面的一個小箱子：“這個是給西南大山裡的孩子們的。裡面多放些糖果和桃木小魚，山裡的孩子苦，讓他們也嚐嚐甜滋味。”
宮女們應聲，又往箱子裡塞了好幾包糖塊和一摞桃木小魚。
小魚兒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摞孩子們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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