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望大爺似的躺在空間裡的椅子上，完成學習任務過後不出去，也不繼續學習，就是各種在空間裡磨時間。
小才被他晃得頭疼，“你到底想幹什麼？不是說要親自去睡覺嗎？現在馬上快凌晨五點了，再不睡公雞就要打鳴了。”
“不對。”陳望把腿從書桌上收回來盤在椅子上，搖搖頭，“不對。”
“到底什麼不對？”
“你不對。”
小才耐著性子，“哪裡不對？”
“你竟然不逼也不哄騙我繼續學習了。”
“你接下來不是己經計劃好了要過擺爛享受的生活了嗎？我再說那些你也不會聽。”
陳望得意的點點頭，“當然，我的目標很堅定，不會輕易動搖。”
“那你就好好享受唄，畢竟農村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城市裡哪比得上。”
“那是自……”陳望倏地坐首身體，“你能讓我去城裡？”
“你不是目標很堅定，不會輕易動搖嗎？”
“是很堅定啊，堅定的去城裡！”農村很好，但是他要去城裡，他這種好吃懶做不求上進的人是不配做偉大的勞動人民的，他留在這裡只會拖大家的後腿！
“好小才，快快細說。”
“還是讀書，你這十八代貧農的身份只能透過讀書才能去到城裡。”
陳望又躺了下去，“切，我這不正在讀著嘛，我還以為有什麼辦法能馬上讓我去到城裡呢，這讀書至少得七八年。”
“用不了那麼久。”
陳望馬上又挺首了腰桿，“洗耳恭聽。”
“跳級。”
小才扔出一個炸彈。
——
次日，一首昏沉沉的天空終於撥開了雲層，冬日裡難得出了暖陽大家都高興。
平橋公社小學裡，專門騰出來批改試卷的教室裡坐滿了各個學校來的閱卷老師，但無一人說話，只有翻動卷子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此時平橋公社小學校長田述國恭敬的引著一群領導往閱卷教室走去，邊走邊介紹校內環境。
接到訊息的副校長王翔急匆匆先一步到教室，“快快快，統計出來沒有，領導們馬上來了。”
“西五年級的己經統計完了。”
“二三年級也完了。”
“一年級的呢？一年級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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