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廖傑人抱著電視機回去的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
幸好司機也是吃一塹長一智的人,開到上次那個大坑的地方繞了一下,然後順順利利回到了工業辦。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聽陳望說得多了,廖傑人心裡竟然也覺得那條路不修好是個大隱患,於是抱著電視機進胡義辦公室的時候就開口道:“胡主任,交通局那邊有訊息了嗎?要不我去催催?”
“胡主任,胡主任?”
“啊?哦,可以可以,我看再去幾次他們就要鬆口了。”
胡義說完目光又落回電視機上,“這就是陳所長做的電視機?這機箱做出來是比市面上的那些電視機要好看哈,不過這體積都快比正常電視機小一半了,能放得出節目嘛?”
廖傑人笑著賣了關子,“這個我覺得胡主任可以自己看一看。”
“能放?”
“當然能,我們在工廠裡都放了。”
三個小時後……
“胡主任,下班了。”
“啊?這麼快?”
“·····”
胡義一拍腦袋,“哎呀,都怪我看得太入神了,那個廖秘書,快,把電視重新打包好,還有陳所長手寫的那個說明書也一起裝進去,明天一早就寄到首都去!”
“哦對對對,還有研究所電廠申請書一起提交上去。”胡義信心十足,恨不得現在就把這臺電視機擺到西機部領導的辦公桌上去。
“哈哈哈哈,廖秘書啊,你明天早上寄完電視機後就趕緊去交通局,爭取早點把這事磨下來,那條路必須得修!”胡義喟嘆一聲,“看來那半塊餅乾用不了多久還真的要變成大餅子了啊!”
“胡主任,什麼半塊餅乾?”
胡義笑而不語,因為這半塊餅乾還真給人解釋不清楚,只能說意義非凡。
此時胡義家裡,他女兒正在打掃衛生,用雞毛撣子掃櫃子的時候看見一個玻璃瓶子裡放著半塊被咬過的餅乾一頭霧水,“媽,我們家己經窮成這樣了嗎?這咬了一半的餅乾還專門拿個玻璃瓶放起來?”
胡義媳婦一聽趕緊從廚房裡衝出來,“哎喲,快給你爸放回去,他說他能不能再向上爬一爬可就指望著這半塊餅乾了!”
“······媽,你們該不會搞什麼封建迷信了吧?”
——
電視機交給胡義之後陳望總算沒有那麼忙了,又恢復了每天上學,然後放學後去研究所的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獅子大張口嚇到了首都軍區那邊,向教授把他寫下來的裝置需求清單遞過去這麼久了都還沒有訊息。
陳望覺得再等幾天要還是沒訊息·····
小才:“你就要另想其他辦法了?”
“不,我就要打電話過去催催了。”
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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