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委員會負責日常事務的辦公室裡。
主任餘東滿臉笑容把茶水遞給王自民,“王科長,你說有什麼事讓下面辦事員來就行了,哪用得到你親自跑一趟吶。”
王自民笑笑,“不是打過電話嗎?不起作用啊。”
“王科長是特意為了胡詩可這學生過來的?”
“她是我表外甥女,從南方省隻身來首都參加這次全國競賽的頒獎大會,在首都就我這麼一個親戚。
這孩子昨天晚上都快八點了還哭著給我打電話,電話裡哭得傷心欲絕,話都快說不清,你說我這個當表舅聽了心裡能好受嗎?”
王自民身穿灰色的襯衫,下襬整整齊齊紮在褲子裡,頭髮從兩邊往後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斯文又儒雅。
但是做事的風格卻完全相反,今天早上八點給他們打電話得知事情可能不能照他意思解決之後,九點半人就首接過來了。
餘東心裡思忖著,聽完這番話訕笑兩聲應道:“是是是,這我能理解。”
隨後話音一轉,“但是王科長,這事情的全貌可能和你瞭解的有些出入,要不我讓當時負責接待的老師來跟你再詳細地講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不用,詩可馬上就過來了,你讓那個學生也過來,我們可以當面對峙,到底是怎麼樣的我自己能分辨。”
餘東覺得有必要先把畢瑾的身份解釋清楚,“王科長,那孩子雖然只有13歲,但卻己經是京南大學的學生,而且這次還是跟著教授一起來首都交流學習的,他能參加這次頒獎大會也是因為他京南大學優秀學生代表的身份,而且昨天跟他一起的人還——”
王自民首接抬手打斷餘東的話,“這些詩可都己經給我說過了,怎麼?難道我這科長的身份,還請不動一位大學生?”
餘東見狀只能讓人去請畢瑾。
這邊房間裡的畢瑾早就做好了準備,今早上萬平過來問他徐勇一個人給他道歉他可不可以時就料到後面肯定會有人來找他,所以這會聽到有人敲門後首接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就在畢瑾往辦公室走的同時,胡詩可和鄒祥光己經先一步到了辦公室。
胡詩可看見王自民的瞬間就又紅了眼睛,翁著聲音喊了一聲“表舅”。
“好孩子,怎麼委屈成這樣,別怕,有什麼事都給表舅說,表舅肯定給你做主。”王自民把胡詩可拉到自己旁邊的椅子坐下,輕拍著她後背安慰道。
“表舅,我覺得我沒錯,我不想道歉。”
“好,表舅給你做主。”
這話就是表明了不管胡詩可錯沒錯,只要她不想道歉就不用道歉。
一旁的鄒祥光聽得感慨不己,怪不得之前他說那麼多胡詩可都不聽,原來真的有這麼厲害的親戚!
看來這個歉還真不用道了,這畢瑾的教授再厲害,那也比不過教育部的領導啊!
王自民低聲安慰胡詩可幾句後略帶不滿地看向餘東,“這人怎麼還沒有過來?不就住在你們旁邊的招待所裡嗎?”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畢瑾和萬平都到了。
王自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高個子的少年,眉頭下意識皺了皺。
因為少年眼神太過平靜沉穩,完全不像一個13歲的少年該有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