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知先找劉俊芳瞭解他們系的學生時,陳望己經急急忙忙趕回了家。
因為他要給孟玉娟打電話!
以前每次回來第一步就是洗手準備吃飯,今天把書包掛好就拿起了電話。
而此時孟玉娟也守在電話旁邊,陳守進在一旁酸溜溜的,“旺仔要六點才能忙完呢,你五點就坐這裡等著了,而且這電話那麼大鈴聲,你就算坐外面也聽得見啊。”
孟玉娟睨了陳守進一眼,“你要坐外面自己坐去,少在我跟前晃悠。”
陳守進臉上的酸味立馬消失變成了苦相,“哎喲,媳婦兒你這咋還沒消氣呢,昨晚上這腰都被你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沒一塊好皮了。”
“誰叫你瞞著我幹那麼大事!我現在想起都後怕!”
孟玉娟說著聲音都又帶上哽咽,她是真的害怕。
上來的那天晚上陳守進就從床底下抱了個盒子出來,神秘兮兮的,結果一開打孟玉娟腿就軟了。
裡面全是錢!
五毛、一塊、兩塊、五塊的·······
而且更令孟玉娟震驚的是居然還有好多十塊的!
陳守進班都沒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除了坑蒙拐騙那就只能是投機倒把。
但哪一樣都是要被去抓坐牢的啊!
而偏偏此時陳守進還湊過來,“怎麼樣,媳婦兒,驚不驚喜?”
話音剛落就被孟玉娟揪住了耳朵,發出一聲慘叫。
然後後面的事就不用說了,今天腰間青青紫紫的顏色己經說明了一切。
“我那個不算投機倒把,現在政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
“你幹這麼大事為啥要瞞著我們?萬一出啥事兒我們兩眼黑啥都不知道!”
“咋可能都不知道,旺仔知道啊,他還給我投資了一張電視機票呢。”
陳守進趕緊把陳望拖下水分擔壓力。
孟玉娟聽了確實一怔,目光閃了閃,但立馬站起來又揪上了陳守進耳朵。
“啥!你早就拖上旺仔了?”
“欸?欸?媳婦,媳婦,疼疼疼,不是我——”
“還讓旺仔給你電視機票?陳守進,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媳婦媳婦兒,鬆手,哎喲!耳朵要掉了!”
“是不是你攛掇的?”
“不是不是,誰能攛掇得了他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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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掇攛我是,的掇攛我是····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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