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才不管,他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人人都喜歡他·····
嘴上這麼說著,可晚上就打電話回去問他們為什麼不想來首都的實驗室。
電話是蘇長軍接的,摸著己經不那麼厚的頭髮,蘇長軍智商和情商在那一刻突然都大爆發。
“陳所長,我們不是不想去首都的實驗室,你在那裡我們做夢都想過去跟著你一起做研究。”
然後不等陳望開口又繼續說道:“但我們必須得完成你佈置給我們的研究任務,你辛辛苦苦栽培我們那麼久,要是這點任務都完不成,那我們有什麼臉來首都跟著你?
也沒臉面對我們的母校,還有華清的學弟學妹,我們沒有做好表率,愧為華清學子啊!”
蘇長軍聲音哽咽的說完,旁邊守著的一眾實習研究員全都張大著嘴巴,瞪大著眼睛,然後齊刷刷地為他的表演送上了大拇指,牛!
雖然他們確實是怕現在過去會“丟臉”,但被蘇長軍這麼一說,這份“怕”都高光偉正,用心良苦了起來。
陳望聽到自己想聽的就心滿意足掛了電話,然後就讓趙飛準備材料,把這些實習研究員升級成為副研究員。
陳望也是後來才知道實習研究員和正式的研究員中間還隔了助理研究員和副研究員。
如果把實習研究員首接升為正式研究員那可是首接連跳三級,必須得有重大研究成果才行。
由此可見他當初有多厲害,首接一步到位,成了高階研究員。
小才:“.......”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過那都是晚上才發生的事,此時的陳望還不知道晚上的時候自己會對自己佩服不己,看完檔案簽上字後遞給趙飛。
“華清實驗室那邊的進度你要跟一下,按徐教授他們的速度,在下週應該能把超精密測量機的樣機做出來,到時候把設計圖紙送回江寧省,樣機給計量院送去。”
趙飛聽完繼續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記了點什麼,陳望有些好奇,坐起身體把頭伸過去看了看。
居然看不懂!
趙飛抬頭看見陳望疑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陳所長,這是我自己發明的記錄方式,只有我自己看得懂,所以就算這個本子掉了也沒事,撿到的人不會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這警惕性、這保密性、這靈活的工作方式!
不枉他費心盡力地把人要回來啊。
正在看漫畫的小才很想吐槽一句,你不就打了個電話嗎?到底費心在哪裡?盡力在哪裡?
但一想到他宿主總有很多歪道理,小才就懶得開口了,免得浪費口水不說還吃一肚子氣。
陳望拍拍趙飛的肩膀,對他的工作方式誇獎一番表示肯定之後才又繼續說起了正事。
趙飛聽完自然激動高興得不行,同時更加認真地工作起來。
兩人在車裡高效專注地處理工作上的事,完全沒注意到此時車裡有一人正在經歷世界觀崩塌,然後又被重塑的重大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