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重新跟了個教授在研究一元五次方程的根式解,而且己經有了很大的突破,這次也被邀請了去參加鷺城的學術交流會。
丁陽心裡正懊悔得不行,跟他一樣留下來的袁成川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別後悔了,這專案到現在己經不是你我想退出就退出的了。”
丁陽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其他埋頭苦幹的人心裡更不滋味了,施佑靠這個專案拉了很多不知情的同學進來,從只有他們三個短短兩個月時間己經增加了8個成員,變成了11個人。
而且這八個人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寄予厚望的證明思路只是別人寫的一個開頭。
“你後悔嗎?”丁陽問袁成川。
要是他們當初跟揚真真一樣選擇跟梁師兄一起走,今天也不會落得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袁成川一臉疲憊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後不後悔都是自己選的路,丁陽,我們現在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熬過鷺城數學學術交流會。
何況它不一定是錯的,只是我們遇到難題沒有算出來而己,如果運氣好萬一碰到厲害的人幫忙解決了呢?畢竟到時候有很多數學研究者參加。”
“這只是在自欺欺人,這裡絕對是錯的,我們走進了死衚衕。”
“那怎麼辦?我們倒是無所謂,但施佑會讓我們現在走嗎?還有團隊裡的其他同學,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努力這麼久,說什麼也不會放棄的,丁陽,我們到這一步想做什麼己經不是由我們能決定的了。”
丁陽面帶苦笑,“我知道,只是······好了不說了,繼續算吧。”
“好,再堅持堅持吧,交流會結束後我們就跟施佑說退出。”
“嗯。”
——
期末考試兩天半,最後半天考的是英語,因為沈知禮要趕著回鷺城,就約定好今天下午籤合同,曾岑文便把採訪也安排在了一起,這樣也不用另找時間。
陳望英語花了西十分鐘不到就交了卷,出了教室就飛奔去食堂吃飯,因為太早菜都只有一個素白菜。
但陳望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個,下午他可是要接受專訪照相的,必須得好好回去打理打理形象。
匆忙打了飯菜,陳望幾口扒完就衝回了寢室,連飯盒都來不及洗。
“白襯衫,白襯衫····”陳望邊哼歌邊埋頭在衣櫃裡找衣服。
“黑褲子,黑褲子····”
“帆布鞋,帆布鞋····”
“嗷,還有我的頭髮頭髮。”陳望又衝著牆上巴掌大的鏡子扒拉了下頭髮。
一通忙活完了之後一問小才時間。
“嗯,考生現在開始交卷了。”
陳望:“······”
他怎麼這麼快?
約好的一點鐘,他11點半就準備好了,這……這顯得他也太著急了。
於是為了顯得“不著急”陳望只好坐在書桌前拿出草稿紙,默寫他昨天在空間裡整理好的證明思路。
。神了就寫一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