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整個醫院走廊又陷入沉寂。
大概10分鐘之後,蕭寒洲快步朝她走來。
他面色有些為難,“我試圖聯絡血液方面那位權威的林教授,我聽說他在這方面的研究已經超過了40年,但是出於一些原因他不能來,我就找了他的學生。”
“一會兒就能過來和主治醫生來商討治療方案,知語,你不要太擔心。”
“怎麼可能會不擔心。”
溫知語覺得他總是對一切都輕描淡寫的,“既然辦完了這件事情,你不去查查晞晞為什麼會得這種病嗎。”
蕭寒洲頓了一下,“我……我明天就去查。”
溫知語沒理會他,自顧自的朝著醫生辦公室那邊去。
那位林教授的學生很快就到了,看起來也有40歲的年紀,姓楊。
瞧著讓人覺得很安心。
在商討治療方案的時候,溫知語也可以在旁邊聽著。
可看著主治醫生和楊醫生兩個人緊皺著眉,表情看起來都很凝重的樣子,溫知語就不免的開始擔心。
可她又必須要穩住自己的情緒,這種時候只能相信醫生,乾著急是沒有用的。
“很棘手啊……我懷疑是有什麼人給這孩子注射了抗凝血功能的藥劑,而且劑量不小啊。”
楊醫生說話倒是不客氣,直接就點明瞭原因,不像醫生說的那麼委婉。
“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楊醫生,你說會不會有相應的溶解藥劑?如果能找到那個的話就更好了。”
“那可不好找。”
楊醫生看了一眼蕭寒洲和溫知語,“我也不避著你們兩個了,這人給孩子下了死手,血液系統突然發生故障,劑量下的絕對不輕。”
蕭寒洲抿緊唇,“那您說的溶解藥劑……能夠找到嗎,只要有途徑尋找,我一定盡力去找。”
楊醫生瞅了他一眼,“你肯定要盡力去找的呀,你不盡力找誰找?是有什麼仇家嗎。”
楊醫生接觸過很多有錢人,自然也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要是有什麼仇家的話,你鎖定一下範圍好好去跟人家談談,看有沒有什麼籌碼能夠換的解藥。”
“現在也不是不能治療,只是這樣傳統的方式去治,孩子的身體會有不可逆的損傷。”
“實打實的跟你們說吧,正常治療的話,那孩子下半生的凝血功能都會有問題,這會有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影響到心臟大腦等。”
“多麼嚴重你們也應該清楚。”
溫知語扶著旁邊的椅子,她感覺自己思緒都亂糟糟的。
她甚至不想去責怪蕭寒洲了,她沒有那個心力。
“蕭寒洲,你還不查嗎,你就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你女兒像醫生說的那樣,一輩子都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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