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洲走到了她身後,“應該明天就能進去看了,不要太著急。”
他溫柔的對女人說。
其實也是想要和她說兩句話,哪怕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對話也好。
溫知語依舊沒給他什麼眼神,“你當然不著急。”
畢竟現在的蕭寒洲又不是隻有蕭慕晞一個女兒,蘇楠希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知語,你已經很久沒有和我好好說過話了,我們只是離婚了,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不管怎麼樣,我們兩個有一個孩子,以後當著孩子的面都要一直這樣嗎?”
溫知語回頭直視他,“首先我覺得我對你的態度並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你對於我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人,如果這次不是因為晞晞生病了,我們甚至不會見面。”
溫知語收回視線,“你要是覺得我態度不好,就去找蘇楠希。”
蕭寒洲被她這樣的態度弄得說不出來話,其實也是沒有辦法去反駁。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他下意識伸手想拉住溫知語,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知道你恨我。”他聲音沙啞,“但至少讓我彌補……”
溫知語眼中依舊沒有什麼情緒,“蕭寒洲,你覺得有些事是能彌補的嗎?而且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需要再彌補我什麼。”
“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好好對待晞晞,她也是你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她根本就不用受這種罪。”
“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考慮如何彌補我,而是如何去讓那些傷害你女兒的人受到代價,其餘的都是廢話罷了。”
蕭寒洲身體一僵,“我會去做的,你相信我,你最後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你做什麼,不需要我的相信。”
溫知語說完之後就又坐回到了病床上。
蕭寒洲想起了什麼,這幾天都沒有蘇楠希的訊息,可是顧昀巖卻沒有催自己了。
認識了這麼多年,他知道顧昀巖是個性子很急的人,上次和自己放了那樣的狠話,自己沒找到蘇楠希,他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
每天打電話應該都算是輕的,但是這幾天就好像完全銷聲匿跡了一樣。
這完全不是顧昀巖一貫的作風。
蕭寒洲朝著電梯那邊走去,同時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一下顧昀巖最近的行蹤。”
他壓低聲音,“特別是和蘇楠希有關的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蕭寒洲的眉頭緊鎖。他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勁。
以顧昀巖的性格,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尋找蘇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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