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上一世,江舒晚會信,可是現在,她一個字都不信。
“顧肖,你好不好死跟我無關,我只知道,我江舒晚雖然愛過你,可是不會嫁給一隻種狗,你想玩去玩,可我不奉陪。”
她的話讓顧肖最後一絲顏面徹底掃地,楊柳受不了兒子被這樣對待。
“江舒晚,哪個男人結婚前沒幾個女人?顧肖對你夠意思了,你瞧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難不成你們沒結婚,就讓他給你守身如玉?也不瞧瞧你們江傢什麼身份,竟然這樣說我優秀的兒子。”
“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上杆子要跟我們顧肖訂婚的,那快地皮也是你爸倒貼給我們的,現在說反悔就反悔,你把我們顧家當什麼了,隨便供你戲耍玩的主?”
顧茗老狐貍見場面要失控,站了出來。
他先是對老爺子深深鞠了一躬,隨即給了顧肖一巴掌,顧肖被打的眼冒金星,眼淚嘩嘩流。
“混賬東西,瞧你做的好事,你對的起爺爺和江家對你的厚愛嗎?”
“晚晚,是我沒把顧肖教育好,今天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
上一世她性子軟,被顧家人吃的死死地,他們幾句軟話她就沒辦法拒絕。
她的準公公顧茗更是善於利用她這一點,每次都把她架在道德制高點上。
“茗叔叔,我和顧肖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請你們把我媽的地皮,還給我。”
顧茗身子頓了下,他沒想到江舒晚這次這麼固執,根本不上套。
“晚晚啊,地皮的事恐怕不好辦,你忘了昨天你爸爸簽了字的,今天一大早司機已經拿去公正了,現在應該晚了。”
江舒晚握緊拳頭,看著一桌子看好戲的人,擺明了就是不打算把地皮給她。
江舒晚目光看向顧夜城,那傢伙氣定神閒,面無表情喝著粥,彷彿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握緊拳頭,鐵了心硬碰硬。
“好,那我們就法庭見,看到時候地皮怎麼判。”
“晚晚,我勸你還是想清楚,江顧兩家還有許多生意合作,你覺得鬧到法庭上對大家好?
我真心勸你一句,你們還年輕,再給顧肖一次機會,也是再給你自己一次機會,畢竟你們還有感情在。”
“三叔說的沒錯,弟妹你的確該好好考慮一下。”
顧夜城放下筷子,將手擦乾淨,掃視一眼銷煙四起的餐桌,身子微微後仰。
清冷的目光看向一旁,紅著眼睛像只小獅子的女人,不過顯然她再張牙舞爪也難抵一群鬣狗的圍攻。
“這件事,既然都說到這了,我也說句公道話。”
“三叔說的沒錯,弟妹,你該給顧肖一個機會,說不定訊息是假的。
不過你的擔心和顧慮我也理解,我以顧家繼承人的身份擔保,我顧家不是貪圖別人母親遺物的主。”
“顧肖你去找媒體澄清事情,我替你們保管那塊地皮,等事情結束由你們重新決定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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