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湯媽的事安頓好，江舒晚總算鬆了口氣。顧夜城並排和她走在一起，出醫院，見她要開口。
“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畢竟嫁給我待遇還是不錯的。”
江舒晚被顧夜城的自戀逗笑，“城哥哥，謝謝你，這次是真的。”
顧夜城停下腳步，這次在她眼底看到真誠，他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他牽住她。
“警局那邊有訊息了，要跟我一起去嗎？”
“要！”
她沒想到李巖會這麼快鬆口。
警察局，隔著玻璃窗戶。
李巖低著頭，整個人頹廢得不像樣子，負責這起案子的民警說。
他已經交代，湖裡的玻璃碴子是他放的，不過指使他這麼做的人不是沈菁，是她的經紀人。
江舒晚皺眉，她的意思是苟寧？
“確定？”
“嗯！他確定。”
顧夜城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功夫，苟寧被抓來了。
她罵罵咧咧地讓人放開她，潑辣的樣子和在耿叔那的時候如出一轍。
根據李巖的交代，民警帶她進審訊室。
“你自己說，還是我們叫證人來？”
苟寧，“你們瞎說什麼，我一個合法公民，要我說什麼？”
“李巖往湖裡放玻璃碴子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嗎？”
苟寧冷笑，“我指使他做這樣的事情幹什麼？你們這些人，真是一天天閒的，別人說是我就是我了？
證據呢？證據在哪兒？空口白牙就誣賴好人？”
民警和同事對視一眼，把李巖帶過來。
李巖看見苟寧，眼睛都紅了，衝上去要撕她。
“苟寧，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我？”
苟寧別過臉不看他，“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在說什麼？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江舒晚是個婊子，讓我教訓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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