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臣坐在床上環顧著錦年的房間,似乎因為朝陽的位置,有一股淡淡的陽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壓了壓床鋪也是柔軟有度,唇角不禁勾起一道弧度,手指微微的有些發燙,摸索著那潔白的床單就像是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一樣。
“額,修臣,我洗完了,你,你去洗澡吧。”錦年開啟門,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臉上,小臉紅撲撲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這麼一句詞一下子湧入他的腦海,他的眼裡閃著一抹淡淡的暖意,很快的回神,輕咳了一下,“哦。”
錦年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瞧著,眼裡有幾分不自然,步子緩緩地走到了梳妝檯前,拿著毛巾擦拭了幾下。
穆修臣想不去看她,可是莫名的就是一直在吸引著他的眼神。
錦年從鏡子裡看到了他,耳尖微微的染上了紅暈,“修臣,你,你不去麼?”
“哦,我這就去。”穆修臣站起身,語氣平穩的說道,驀地,腳步聽了下來,“有吹風機麼?”
錦年回頭看了他一眼,“好長時間都不用了,在衣服櫃子裡,你找下。”
開啟衣櫃,他就聞到一股自然的香味撲鼻而來,上面掛著錦年的衣服,下面有一個抽屜,他蹲下身子,拉開抽屜,頓時眼裡的火越燒越熱。
錦年奇怪的看著他,“沒有麼?”
穆修臣回神,看著那蕾絲小裡衣,只覺得身上的火一下子冒了出來,他停止自己腦海裡的旖旎想象。
錦年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起身,“別動那個抽屜。”
穆修臣刷的一下站起身,捂著唇,“沒找到,我先去洗澡了,回來再找。”
還沒等著錦年再說什麼,穆修臣速度的衝了出去。
洗手間裡,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鼻子,這簡直就是煎熬,可是這樣的煎熬,他怎麼感覺有點痛並快樂的感覺。
他一定是魔怔了,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眉角。
看著有些變化的自己,穆修臣無奈的勾了勾唇,希望錦年別誤會了自己才好啊。
錦年坐在床上,兩眼有些發呆,雙頰卻是整個都紅透了,他一定是看見了,天哪,這該是多麼尷尬的一件事兒啊。
她怎麼就忘記了那個抽屜是專門放自己的內衣內褲的,剛剛他那動作,錦年捂著臉,這次真是丟死人了。
門口吱呀一聲響,錦年驀地捏緊了床單,故作鎮定的看著他,“你,洗完了?”
“恩。”穆修臣撥弄著自己的頭髮,眼神飄著。
錦年拿著吹風機,“喏,找到了,給。”
穆修臣眼神一暖,她以為自己要用的麼,伸手接過,坐在了凳子上,“錦年,你過來,我給你吹下頭髮。”
“啊,不用,不用,一會兒我自己吹就行!”
話音剛落,吹風機就響了起來,一陣溫熱撲倒了她的額頭上,穆修臣的長指在她的髮間來回的穿梭著。
錦年的臉越來越紅,心跳動的也越發的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