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穆修臣,心裡噗通的跳動著,她感覺自己的眼神似乎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
“錦年,我們一起照相,留個紀念。”穆修臣溫潤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她。
錦年紅著臉點點頭。
兩人合了影,才繼續上路。
錦年走著走著,腳下一疼,差點摔了下去,還好穆修臣抓住了她,“錦年,你的腳怎麼了?”
他蹲下身子,脫了錦年的鞋,看到腫起來一個疙瘩,眉頭緊皺,伸手慢慢的給她揉著。
錦年咬著唇,“不行,太疼了,剛才崴到了。”
穆修臣伸手抱起她,“這裡也沒有醫院,看樣子我們只能下山了。”
“嗯,是啊,你這腳崴的有點嚴重,像是傷了骨頭。”
“別胡說,現在還什麼都不確定。”穆修臣冷眼掃了蕭子禎一眼,抱著錦年下山。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還真是這樣,尤其是穆修臣懷裡還抱著錦年,就越發的困難了,要是一個不小心……
蕭子禎看著他,“不能這樣,抱著太危險了,我們扶著她慢慢的下去。”
“不行。”穆修臣讓錦年趴在他的背上。
錦年搖著頭,“修臣,他說的對,你們還扶著我吧。”
“錦年,上來。”穆修臣的聲音帶著一絲堅決。
錦年最後還是趴在了他的背上,穆修臣一手託著她,一手拉著繩索。
漸漸地,下去了一半了,錦年覺得他的後背有些汗溼,歪頭看去,便看到他的手掌上劃過的血絲,鼻頭一酸,強忍了下去,輕鬆地語氣說道:“修臣,我突然發現我的腳不是很疼了,你放我下來吧。”
穆修臣搖頭,“還有一小段距離就到了,你是不是被揹著不舒服。”
錦年悶悶的搖了搖頭,“不。”
“穆,我來幫你背會兒吧。”蕭子禎看著他磨破的手掌,呲牙咧嘴著。
穆修臣笑了笑,“我的老婆當然是我來背了,蕭先生想背老婆可以自己找個去。”
蕭子禎頓時被氣悶。
錦年卻是笑不出來,一路上她的心裡充斥著各種情緒,感動,心疼,難受,她伸手輕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謝謝,修臣。”心裡默默的念著。
終於落了地,蕭子禎叫來私家車,帶著他們去了最近的醫院。
穆修臣看著她被醫生揉著腳腕,眉頭緊緊蹙著,“醫生,你別那麼用力。”
“不用力,揉不開那凝固的血液,”老醫生笑了笑,打著趣兒,“小姑娘可是好福氣,看你老公心疼的。”
錦年咬了咬唇看了穆修臣一眼,“修臣,你去包紮一下手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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