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看著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臉色微微有些失神,直到耳邊傳來父親的聲音,她才頓時收回心神。
“小年啊,你的手機怎麼老是響,還不接?”
“爸,打錯電話的,”看著父親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眼神,錦年輕咳了一聲,再次解釋道:“就是那種推銷東西的,嗯,我出去買點菜。”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身後傳來流爸爸的聲音,“唉,不是還有菜麼?”
錦年走了出去,才拿起手機接聽了起來,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什麼事兒?”
“錦年,我現在有的事情回去A城了,暫時不會回來,離婚的事兒先等我回來再處理好麼?”穆修臣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聽得錦年的心有些生疼,她咬了咬唇,“穆少臣,我想你不需要用這樣的藉口,我們離婚吧,就當是我們相識了那麼長時間,你給我最後的補償。”
“為什麼?”穆修臣焦急的聲音傳來。
錦年垂了垂眼眸,“我什麼都不要,只要離婚,離婚之後我們不會再是一家人,我才能放心的安心的去告發穆慶柔。”
“錦年,為什麼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心裡去麼,現在你去告發她,沒有任何的證據,怎麼做?”
錦年把他的好心當成了他不想去告發穆慶柔的心情,她緊緊地攥著手機,沉聲說道:“你不用再說了,什麼沒有證據,難道你不是證據麼,你可以去做個人證的。”
“我……”穆修臣的聲音頓住了。
錦年冷笑了一聲,“算了,就這樣吧,既然你現在在A城,那麼等你回來。”
“錦年,我……”
穆修臣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垂眸看著黑了屏的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麼簡單,他又怎麼不會去幫她,只是她是不是都沒有考慮過他。
如果他作為人證去指認穆慶柔,不管是在人情上還是在法律角度根本就站不住腳,因為他並沒有把他們說的話錄下來。
還有即使自己成功做了人證,那麼自己算是幫兇吧,雖然不知道,但也是,那麼他也會被牽連,難道她真的忍心?有的時候,再溫柔的女人狠起來也是很傷人的。
穆修臣揉了揉有些疲憊的額角,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猶如他的心情一般。
錦年捏著手機,下了樓,到了菜市場,隨便的買了幾樣菜,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激動的聲音。
“小年年,我終於回來了,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天就看見你了,我真的是太幸福了,”何朝澤滿臉的笑意,眼神絲毫沒有半點的避諱。
錦年看著他,驚訝出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不是剛說了麼,就剛才。”何朝澤眨著一雙氾濫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錦年看著,驀地,眉頭緊蹙起來,“小年年,你怎麼瘦了?”
“沒有啊,”錦年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游離著,“你的演出成功了麼?”
“那是自然,我的釋出會已經完美謝幕了,這次亮相的新服裝絕對是閃瞎地球人的眼。”何朝澤臉上帶著嘚瑟。
錦年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的心裡竟然舒服了許多,眼神漸漸地柔和了下來,“你這是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