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承認,那就去死。”商昊冷冷笑著勾起了唇。
屬下對於他殘暴的統治似乎已經習慣了,揮了揮手,讓下面的人把這些屍體都打掃了,才跟著商昊冷走了出去。
陰鷙的眸子閃著一抹血色,他緊繃著身子大步離開。
這些人中一定有一個內鬼,即便是不是內鬼,也是被收買了的,只不過他把他們全部殺了,也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其中的一個人承認了,他必然是要殺了他,只不過那些所謂的無辜者即便是無罪釋放,但也肯定心懷恨意。
他不會留個任何人去鑽了那個空子。
商昊冷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血色中,心都已經變得堅硬,麻木了,他捏著酒杯,站起身,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英朗的臉上帶著一抹的若有所思,“這些日子,流錦年都做了什麼?”
“爺,您不是一直都在看著麼?”
商昊冷頓時回眸,厲色的眸子掃向屬下的臉,淡淡的哼了哼,卻是沒有發火,“你下去。”
“是。”屬下走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還在想似乎他們的老大隻要遇到了那個女人的事情都會變得很不一樣。
商昊冷拿著遙控器翻開了電視,整整的一個螢幕的錦年,他犀利的眸子幾不可見的變得柔和了許多。
……
錦年打了一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尖,兀自呢喃了一聲,“怎麼回事兒?”
看了看鐘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剛開啟門,就看到穆修臣站在那裡打著電話。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輕快的走了過去,驀地,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眉角不自覺的一蹙。
穆修臣掛了電話,看到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錦年,笑了笑,“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有看到?”
“你去喝酒了?”錦年擰了擰眉。
“恩,稍微喝了一點。”穆修臣上前拉起她的手,抱歉的看著她,“老婆,最近我可能要出差幾天,你一個人要記得準時吃飯,如果在老宅裡住的不舒服,可以回別墅。”
“出差?”錦年疑惑的看著他。
穆修臣的眸子微微一閃,點了點頭,“是啊,手頭上有幾個專案,要做好,穆氏集團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了。”
“可是之前不是說已經恢復了運轉了麼?”錦年越發覺得奇怪。
穆修臣嘴角抽了抽,他家老婆還真是關注的認真,輕咳了一聲,“對外面宣佈肯定要這樣說,要不然股票會動盪,內部還是有些小問題的,你別擔心,很快就會解決。”
“哦。”錦年的臉色微微有些失落,似乎還沒等著他走,心裡就有些空落落的了。
穆修臣看著她的眉眼,伸手輕輕地揉了揉,“怎麼不高興了?”
錦年上前抱住了他的腰,悶悶的說道:“我怎麼現在就開始想你了呢!”
他的心驀地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唇瓣蠕動了一下,卻是輕嘆了口氣,“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