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錦年柔美的側臉,商昊冷陰冷的眸子似乎是被暖光燈照亮了一般,柔和了許多。
錦年咬著唇,看著他肩膀處破開的肉洞,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伸手輕輕地用剪刀把沾了血跡的衣裳給剪開。
然後拿起乾淨的溼布擦了擦,接下來,她便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裡面還鑲嵌著一顆子彈,她的額角漸漸地芯出了汗水。
伸出胳膊擦了擦額際上的汗。
看著錦年有些無措的樣子,商昊冷的眉眼都變得柔軟了許多,“你不用管了,下面的我來。”
錦年抬起眸子,有些擔憂的望著他,“你,這樣可以麼?”
“不用懷疑我,這樣的事情我已經處理了不知多少次了,這還算是輕的。”商昊冷竟然用一種開玩笑的態度說著。
錦年抬了抬眸子,“商總,這是人品該多麼差啊!”
商昊冷擰了擰眉,垂著眸子看向錦年,只覺得她嘴角露出的淡淡的弧度,輕笑了一聲,“我這可是銅牆鐵壁的身子,至於人品麼,其實我覺得小錦對我是誤會了,我的人品其實挺好的。”
兩人之間的交談竟然有些詭異的和諧。
但是錦年知道現在也不是光說話的時候,催促道:“你趕緊處理吧,時間長了,就不好弄了。”
商昊冷拿著刀子,明晃晃的樣子刺著錦年的眼。
“你轉過身去,別看。”
錦年吞嚥了口吐沫,點了點頭,還是覺得自己有些膽小,她起身,去準備一盆熱水,一會兒幫他清洗一下。
看著錦年匆匆離開的腳步,商昊冷竟然寵溺的笑了笑,下手毫不留情豁開了一道口子,然後面不改色的把子彈用鑷子給夾了出來。
迅速的拿起紗布纏了下,即便是這樣,他的臉上也出現了許許汗水。
錦年端著熱水盆走了進來,“你這樣纏著不行。”
皺了皺眉,伸手給他解開,不禁說道:“就是銅牆鐵壁的身子也不能這麼糟蹋了,你看看,都出血了。”
錦年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了,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吃點消炎藥。”
“嗯?”商昊冷看著她白皙的手指捏著的藥片,皺了皺眉。
錦年詫異的看著他,“難道你不知道?”
“沒有,以前沒吃過。”商昊冷誠實的說著,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即便是身邊有幾個保鏢,他們也不懂這些,而且男人,哪裡來的這麼多事兒,胡亂的包紮一下也就好了。
卻是不知道還要吃些消炎藥,他看著錦年的眼神漸漸地有些變化,蠕動了一下唇瓣,卻是什麼話也沒說,伸手接過藥片,喝了口水,嚥了下去。
你這個樣子,我如何不愛?
商昊冷的內心叫喧著,看著錦年的眼神多了一絲的異樣。
錦年似乎沒有察覺他異樣的視線,只是認真的給他收拾了一下,才站起身,端著血水的盆子去了浴室。








